他又看了看申以岫,原来以前他信誓旦旦的模样,这般招人发笑?
他有些不能理解以前的自己了。
他以前怎会这样?好欠揍啊。
但瞬间,他猛地就悟了,明白了以前教头的表情都是什么意思。
原来如此。
他看着申以岫,说出了和教官一模一样的话:“你以为精兵是那么好当的?”
“我功夫不错,如何当不得?”申以岫不服。
“别人都不如我,如何当不得?”当初自己也是不服。
是在得了这精兵的名头后才知晓他当初确实可笑。这不是他比所有人厉害,仅仅是他活下来了。
在战友的托举中,他活下来了。
不过,这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和心气也实在难得,他笑着回复申二少:“那你就去试试。”
嘚!他被教头附身了吗!
当初教头也是这般含着笑对他说“那你就去试试”。
咦~~
抖了抖身子,将那股子诡异感甩走。
申家的人怎都如此邪门?
他都已经不像他了。还是莫要再同申二少说话了,打马快走几步。
陈杉远远看着,不知该作何表情。
当初收到信时,他都做好与他们斗一路的准备了,谁承想呢,刚才他还以为自己看见了老伙计那张脸。
啧啧啧。
真奇妙啊真奇妙。
这一天谁都没逃过,都得回答申二少源源不断的问题。
待一行人停在驿站不远处扎营时,一颗心早已古井无波,再也无甚能激起他们心中的涟漪了。
因为他们认为应该再无人能问出“马累了你还精神着,你会让马儿骑着你跑吗”这种问题。
但陈杉看吴树根就有点胆战心惊了,他不会真要出家了吧?
不过一个短短白日,他们如何过的,申珞瑶都看在眼里,很是过意不去,特意跟寻竹嘱咐每人都多补贴些。
唉。
终究是自己唯一的亲弟,将人唤到跟前来,姐弟俩在火堆前详谈近况。
知晓亲弟这阵子也没过甚苦日子她就放心了,一放心就嫌弟弟有点碍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