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过我的陪嫁铺子,掌柜伙计全都被换了,自称东家是你娘,为我家劳苦了大半辈子的人,被你娘不知打发到了何处。你定是也不知晓吧?”
齐天瑞点点头:“我确实不知晓,不过我娘这么做肯定是有理由的,这样不是更好打理吗?”
贝珍珠冷笑一声:“是啊,方便了你娘,待日后两家合一,我贝家就彻底落入你齐家之手,到时我反要伏低做小望你垂怜了。”
“何苦说得这般严重?”齐天瑞语气无奈,“我娘只是担心我们小辈管不好罢了。”
“那是你!你除了做个散财童子,还会什么?”贝珍珠语气越来越冷,“我想过了,自从嫁给你后,我就是不开心,不喜欢你为我好,不喜欢你娘为了小辈好,更不喜欢你们家要求我娴静贞淑。”
“我爹那边无需你操心,我自会同他说。”
贝珍珠将剑举得更高了些,一字一字吐出:“我要和离。”
齐天瑞顿时没了理智:“还说不是被她蛊惑!这些究竟有什么问题?”
许多人点头:“是啊,听着没什大问题啊,咋就要和离啊?”
“是啊是啊,这不是挺好的?”附和的人亦不少。
只有一些江湖女子听出贝珍珠的无奈,冲着旁边说好的人吼道:“你觉得挺好,你嫁进去啊!过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清闲日子!”
“我又不是女子。”
“你也不愿意被人逼迫。为何会觉得贝珍珠就愿意呢?”女子盯着那人,他讪讪挪开眼神,没再说什么。
她知晓,他们都不理解为何贝珍珠要和离。没关系,他们能闭嘴一次,就能让闭嘴二次三次。
贝珍珠不欲再说。
“出招吧。”
齐天瑞见她铁了心要对自己动手,心头大恨,恨无妄。
眼神越过贝珍珠肩头,瞪向无妄,恨意上头,猛地就将手中剑掷了出去。
没人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出,竟会自己的武器扔出去。
众人就见那柄剑直直地扎向无妄,无妄往后微微一退,微微,一丢丢。
剑就正好擦过她的身体,扎进她的脚……边的土里。
“念金!”后方传来惊叫,她们隔得远,没看见,真以为剑扎她脚了。
申以岫眼神好,安抚她们:“没事,没事。就正好扎在伸出来的脚的旁边。”
诶?她为何要将脚伸出来?
无妄看看脚边的剑,很好,恰巧擦过鞋边,鞋破啦!
她抬头,对着齐天瑞说:“你扎我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