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树根和石头只是没忍住,谁说被重重护卫着的人是最弱的?
想必今日过后,大堂里的这些江湖人再不会有此般印象了。
老二连人衣袖都没碰到,只觉肚腹一痛,眼前人越来越远。
原来他飞出去了。
此时店小二端着满满一托盘糕点,正掀开帘子,突觉眼前一黑,随即又一亮,无妄就背对着站在他跟前了。
店小二扬起灿烂的笑:“贵客,莫不是等久了?我这就给您端桌上去。”
“有劳。”
他笑笑,端着托盘继续朝无妄那桌走去。
咦?怎地这般安静?店小二这才注意到大堂内的气氛不一般。
贵客们的护卫站在走廊上,江湖人神情震惊齐齐盯着客栈门口躺着的一人。
起冲突了?
不过就是躺了一人,他们怎地如此震惊?
店小二知晓江湖规矩,不想惹火上身,就少问少打听。
摆好糕点,他就转回后厨去,继续上菜。
唉,忙死了,掌柜的怎也不多请个人呢?
直等到无妄带着来报信的护卫走出客栈,目送她的背影消失,江湖人才回神,忌惮地瞟着护卫,轻声跟身旁的同伴说:“你看清了吗?”
同伴摇头:“没有。”
他们的脸色都算不得好,什么时候又冒出这么个厉害人物来?此前竟没有一点消息。
轻而易举将人踢飞后,又能赶在人落地前将他踢向另一个方向。
距离远些说不得他们努努力也能做到,但大堂就这么点大!
他们甚至连她的动作都没看清,只能看见同伙飞过来,同伙飞过去。
众人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不敢离开。没看护卫都没散开嘛,谁敢擅自走?
说不准已经被人记住了,这时候走了那煞星找上门来可怎办?
他们拿不准有没有被记住,但那黑脸男是逃不过了。
黑脸男如今的脸色……看不清,但他看了一眼门口哀嚎的老二,又环顾一圈,最后对着贝珍珠抱拳:
“实在对不住!是我们兄弟出言不逊,得罪姑娘,眼睛是不能赔给姑娘了,这样如何?”
黑脸男抽出一柄匕首来,咬咬牙,快速在自己左腿上扎了三刀,刀刀深入,一点没留手。
“给姑娘赔罪。”
贝珍珠看向他的同伙,一句话没说。
黑脸男会意,又一瘸一拐地朝老二走去,同样在他左腿上扎了三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