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晓能不能看见门派械斗?”
无妄:……
“血刺划拉的,不好看。”
“哦。”
花丫一旁补充:“还没有杀猪好看呢,你若是想看那些场面,不如我去找头猪来杀,你来按住腿。”
“咦?那能一样吗?”
花丫拍着胸脯保证:“指定比江湖人械斗好看,而且江湖人械斗你只能看着,但杀猪你可以参与啊。那不有趣多了?”
绿荷啥都不嫌弃,已经跃跃欲试了:“好啊好啊,但哪有猪可以杀?”
“到时去猪肉铺子问问谁家有出栏的猪。”
“好啊好啊。”
“念金!你说……”
我不说。
有些累了。
她不想带小孩,难怪柳儿宁愿去外面坐牛车吃灰,也不要待马车里呢。
唉,绿荷太有精力了,得给她找个活来。
杀猪真是好活,但那是她们在连城的计划。
不如她也走好了。
“念金,你去哪?”绿荷盯着她,大有不管无妄说去哪都要跟着一道的意思。
如厕?
溜达?
骑爱骡?
“我去找柳儿。”最终选定这个方案。
果然,听见是去找柳儿的,绿荷松开扯衣袖的手:“哦,那你去吧。”
真的有用!
无妄也无需叫停马车,照旧一个跳窗,给后面的马吓一跳。
一边的护卫都习以为常了,在有念金的地方,就得有他这般宠辱不惊的心态。
是这般用的吗,这个词?应是没错。
连他的马都不会躁动了,不愧是他的好马。
马虽然不是他自己独有的,但他们的感情不散!
呜呜呜呜,我的好马,爹爹不想跟你分开。
无妄看他突然就眼含热泪,还以为是自己跳下来扬灰进他眼睛了。
但多亏了她耳力好,听见什么好马、爹爹,收回打算道歉的心思,直接去找柳儿了。
神经!越来越神经了这个队伍的护卫,都是殷逢那群刺头闹的。
算了,下都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