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示之以弱,姐姐长姐姐短地叫得甜,小喜指定连气都生不起来了。
确实,小喜听见他要去端水,手足无措起来,看看旁边的无妄,眼神求助。
无妄啧啧啧,人与人果真没法比啊。
申以岫在学院里时,若是有兰舒一半的本事,就不会一直受窝囊气了。
不过,小孩的事她才不管,让小喜自己来。
手一揣,她也走了。
只留下小喜浑身刺挠地接受兰舒的好意。
兰舒竟还会推拿按摩!
“姐姐你刚才骑骡子时,定是太紧张,现下肩颈胳膊都还绷得紧,若不好好推拿一番,明日定会酸痛不已。”
马车帘子悄悄掀起一个角,好几双眼睛挤在一起,看着那边的两人,捂嘴笑。
不过这一会的功夫,兰舒已经哥哥姐姐的叫遍了,嘴甜的小孩不会招人讨厌。
南明问:“我还以为又是一个家里惯坏的小魔头呢,谁承想是……嗯……能屈能伸。”总算想出个形容来。
“听兰夫人所说,年轻时她也是逃过难的,不知如何又做了商队的主人。”知意反倒是对兰夫人更好奇些。
“兰夫人不知我们来历,就敢将儿子扔下,不怕他出事?”乐悠猜测。
“自然不会出事。”兰蕙心咽下一口茶,跟马车里另一位妈妈解释。
“杜娘疼孩子,断不会为了活命将小喜随便卖了,小喜的主家定是个好人家。”
“再说若是小喜过得不好,在我提出赎身时定会欣喜万分,她却只说要陪小姐去边城,想来这位小姐亦不是苛待下人的性子。”
兰蕙心回想了一下:“就是不知那一堆人里究竟谁才是那位小姐。”
“那为何非得将少爷扔在别家营地?”董妈妈有些不满。
“董妈妈,舒儿的性子你还不知晓?既然主家心性好,舒儿自有办法让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