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可也起来了,跟陈杉蹲一起,观察殷逢他们。
“好点没?”陈杉问。
“问问问,大清早就只会问,你咋地不问殷逢他们咋了?”
陈杉:……
得,没好。
此时岑大夫溜溜达达地领了个桶来:“来来来,领药了。”
无妄站起来,踢人:“摆摆鱼走,领药。”
小主,
殷逢面色扭曲一瞬,又恢复正常跟在后头。
其他人不用喊,自己会跟。
无妄领到第一碗,试探了一下温度,随后一饮而尽。
殷逢一饮而尽。
吴树根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一饮而尽。
然后才想起来问这是何药。
“喝完了想起来问了?咋不拉裤兜了才想起来脱呢?”
无妄再次怀疑,岑大夫真的是因为重金才被请来的吗?
那间医馆里没别人了?
一群人脸色变都没变,只端着碗看向岑大夫,等他的解释。
“逍遥散,疏肝解郁。”
片刻后岑大夫问:“情绪可好点了?”
纷纷点头。
“散了吧,待会我再喊你们。”岑大夫拎着空桶,溜溜达达地走了。
无妄往石可手里也塞了一碗,因为她闻到石可身上的味了。
干嘛学她?
“谁打你的?”
“他!”石可手指向陈杉。
“你没打他?”
“没有啊,他是老辈子,本事还比我强,我干嘛做那等无用功?”
无妄真的惊讶了,情绪如此稳定?这等守卫都找得到,不愧是丞相啊。
“呼~~不愧是我。”申凌洲转转脖子,总算将这一堆杂乱无章的本册都理好了。
这一堆是吴县林家欺男霸女的证据,这一堆是邕县县令收受贿赂冤判良民的证据,还有这一堆是德县县尉勾结山匪抢劫过往商队的证据。
多亏了他聪明的脑袋瓜,能从一堆乱七八糟的本册中,按人按事分门别类。
有的册子就一堆开支,什么也看不出来,若不是他博闻强记,怎能从一项“云雾菌”的支出中,分辨出这是德县的账册呢?
哎呀,哎呀,谬赞了谬赞了。
申凌洲正享受难得的闲暇呢,突地,一个包裹又从窗外扔了进来。
第四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