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一直在京城中等着,第三日便看见朝廷派的人出了北城门,快马加鞭顺官道而去。
“高人没有骗我。”萌萌露出些期待来,最后从西城门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申珞瑶一行人也还在客栈里住着,同样在等京城来人。
因为殷逢犯错了。
不止达先城需要一个新县令,平远城同样需要。
陈杉在骂人:“你抢账册就抢账册,你非打人做什么?”
“打人就算了,你手下没点数啊?使那么大劲儿作甚!”
陈杉快要呼吸不畅:“你一个人打就算了,为何让手下人陪着你一起作孽!”
他后悔了,看这群人一路上的表现可圈可点,不像教头信上所说那般不服管教,他就懈怠了,想着惜才慢慢教,谁承想这只是盯个人,都能将一地长官给打了。
武将群殴文官!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这平远城是你能来管啊,还是你手下人谁有这个本事?”
“他就该死!不如让我打死。”殷逢头一撇,不看陈杉。
“哼,是我打的,到时把我抓走就是。”吴树根头一扬,很是舍生取义。
“是俺一脚踹没气的,你们都不行。”石头往前跨一步,很是骄傲。
陈杉:好啊,真是一群刺头。当前锋是真好用,当手下是真可气。
“想法子呢,你们忙着顶什么罪?”陈杉不骂人了,“还不赶紧想法子把自己摘出去?”
殷逢听了这话,头又转过来看向陈杉:“我抢到了许多账册,这些罪证,不够功过相抵吗?”
“我们还救了那一村子人呢。”
“就是,没见过这等强占良田还想打杀村民的一地长官。”
“那还是你们见得少了!”陈杉快活了半辈子,起起伏伏的,什么都见过。
此时岑大夫从门外回来,陈杉见状赶紧迎上前去:“岑大夫,如何?县令何时能醒?”
“醒不了了。”
“啊?”
“啊?”殷逢怀疑,自己没用多大劲啊,难不成是武力又涨了?
岑大夫不屑地扫了几人一眼:“怎地没直接打死?还要劳烦我去医治。”
众人:!!!
下楼来正好听见这话的无妄:……
岑大夫真的是重金聘来而不是被赶出师门的?
“你们那什么表情?想什么呢,老夫是那等没有医德的大夫吗?”
“老夫就是给他熬了些极好的补药,会嗜睡些。暂时醒不过来,还不赶紧想想办法给自己摘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