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我虚张声势,又小露了一手。”
小程拽着绳子的手松了紧,紧了松,将绳子绕手上几圈,不知想勒死谁,最后又松开。
他还在挣扎,试探着说:“就没有别的理由了吗?比如你们暗地里已经调查许久,然后,特别派了你来抓我们?”
“然后,同时你又发现我们与官差勾结,所以就等着杜哥放我们出来,抓个现行。”
“并且你还在牲口集上找了几个证人,他们说,我们二人常年诓骗外行买马,然后倒打一耙,说别人买卖官马,将他们关进牢里。”
竟是如此吗?
“再然后,杜哥这些官差还能再敲诈一笔,说给钱就不告诉官老爷,悄悄放了他,谁都不知晓。”
别说了别说了,什么都没问呢,就全说了?
“被做局的人自是同意,他被放出去了也不能报官,反而会乖乖地筹钱。”
还有吗?
“这样一个人能被敲诈两次。而我和老钱假卖马的钱再分一点给杜哥,剩下的便都是我们赚的,一本万利。”
那真是很坏了。
“定是这样的对不对?”小程自觉已经看穿一切,“所以你才会在后巷等上一个时辰!若不是笃定我们与官差相互勾结,谁会那么闲呢?”
无妄:没那么笃定,但是确实有点闲。
“因为你口中的杜哥看马速度太快了,张嘴便是偷卖官马,很熟练的样子。”
“有枣没枣打一竿子。”
“你们居然一个时辰就被放出来了,我也是很意外。”
“没在里头吃点小菜喝点小酒?”
小程:……
老钱:……何必呢小程,长相不讨喜就不讨喜,何必非要证明什么?
“我啥都没问,你怎地就全部交代了?待会你交代什么?”
“所以那马真是好马?”
无妄见两人精神不振,估摸就是好马。
失策了。
忧郁的小马孤独地在寒冷的长夜里静默,多么惹人心疼啊。
可惜现在已经走出很远了,不然高低倒回去牵走小马。
“马从哪来的呢?”
两人不说话。
“嗯?”
老钱不情愿地开口:“是官马配种来的。”
“但不是养马户的马,是我主家养的一些普通劣马,用来拉货的。兴许是我带出去放风时,误入了配种的母马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