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日就是正日子,可别因为休息不好,误了仪式。
嫁妆已提前送至路府。
嫁妆挤挤挨挨地放了四十八台,好险是放下了。送嫁妆那日,自是引起了路人的围观。
谁不好奇别家有多少资财呢?还有那日下聘也围观过的人,还要点评一番申府对闺女真不错,聘礼全数给了女儿当嫁妆。
二月二十四。
一应事宜准备妥当。
今晚的申珞瑶就负责早些睡觉。
夜色下,颜怡从申珞瑶房间里出来,脸色微红。
没一会,申珞瑶出了房间,自己吭哧吭哧地爬木梯上了屋顶,又四脚并用,蛄蛹到无妄旁边坐下。
两人一起看着天边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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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
“嗯~”申珞瑶摇摇头,然后又点点头,“嗯。”
“还嫁吗?”
“嗯。”这回头点得笃定,“总归是要嫁人的,虽然不好说嫁谁都一样这种话,但我的运气还不错,说亲之人都是好人。”
“我一直都知晓,身为丞相之女,我的婚事难免牵扯朝堂。不是我太看得起自己,而是爹娘疼我。”
“爹娘疼我,便会为我打算,就会自愿入局。”
“古行之也好,路安也好,于我来说都只是一桩婚事,嫁了人我也不会受委屈。对爹娘来说,却是他们甘愿入局的信号。”
申珞瑶将头枕在无妄肩上,双手抱着她的胳膊,语气不似平日里活泼:
“古行之他才华横溢,又师从文柳大儒,将来朝堂之上必有他一席之地,天生便代表着文官。”
“可爹爹不愿代表谁,表面上他是丞相,是文官之首。可我知道,他的丞相之位除了圣上推动外,还有一些叔叔伯伯的努力,有的叔伯我就见过一次。”
“他们与圣上有着相同的目标,这个目标我现在还不太明白。我只知这个目标无关文武之争。”
“因为他时常骂完一个文官后,武官也落不下好。爹爹以为我不记事,专跟我发牢骚,哼,我不乐意听还不给我走。”
“娘也是,娘也以为我不记事,爹爹不回来的日子里,她也抱着我发牢骚。”
“骂爹爹为什么又去做危险的事,怎么还不回来,爹爹回来之后,她就不骂了吗?”
“她还骂,骂得更凶了。因为爹爹会受伤。”
“可下一次爹爹要去她还是会让去的。”
“后来我就明白了,娘亲是为爹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