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感觉到旁边女儿的哆嗦了一下,对上她的眼神之后,平江伯夫人顿时明白了。
那心虚的模样,若是她还不知道是宁莲搞的鬼,就白养她到这么大了。
一瞬间,甚至连她为何这般做都已明了。
儿女真是债啊。
“莫不是遇到了歹人?”她前一刻忧心的表情下一瞬变得愤慨,“天子脚下竟也敢对贵女出手?若让我知晓是谁,定饶不了他!”
“老爷,你定要为大小姐讨个公道啊。”
“啊?哦哦,是,我明儿就上御前参昌乐县县令一本!”
申珞瑶看着惺惺作态的一家子,感觉今日早膳快吐出来了。
“晴晴身上并无新伤,而此前的伤口腐烂至深,夫人作何解释呢?
“夫人又想用什么借口搪塞,全是下人的错?还是说大夫未尽力医治?”
听见如此反问,平江伯夫人脸僵一瞬,在袖中快把掌心掐烂了。
“竟有此事?待我查明是谁的疏忽,定将人远远发卖了!”
事到如今,一众心知肚明的宾客也不由得暗暗赞叹,平江伯夫人真是个人物,都这般了竟还能坚持。
至于平江伯,也就是个平江伯。
宁二小姐?如透明人一般无人想起。
申珞瑶气极,已无话可说。
“吱——”身后房门打开,玲珑将大夫送出来。大夫还擦着汗,可见疲累。
“如何?”
“实在凶险,若是平日,这般伤势的病人哪怕是精壮大汉,也只能是尽人事听天命。”大夫摇摇头,“可兴许是宁大小姐福泽深厚命不该绝,堪堪吊着一口气待老夫来。”
“现下宁小姐伤处已清,老夫喂她吃了几颗独家秘药,今晚还需要人守着,若情况凶险可随时到医馆来找。”
大夫在“独家秘药”四字上下了重音,申珞瑶还未说话呢,陆景峥挤开她,怼到大夫跟前。
“报酬不是问题。今夜还劳烦大夫在镇国公小住,酬劳任提。”
“要住也是住丞相府!”
陆景峥不搭话,朝身后看一眼,两名护卫走上前就要将大夫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