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听了这声,冷不丁打个寒战:“青榆!再这样叫我给你嘴堵上。”
“哼,路安,就你这样的,若不是圣上赐婚你连媳妇都娶不到!”青榆生气。
“呵,”路安冷笑一声,“若不是赐婚,你死哪个旮旯角里我都不知晓。”
青榆轻“哼”一声,转移话题:“刚才的那辆马车是申府的?”
“嗯。”
“那窗边和你说话的就是申大小姐?”青榆神色莫名兴奋,“那……”
“不是。”
“啊?”她神情一滞,“那是谁?”
路安揉揉伤处:“申家供的阎王!”
感受到路安的浓浓憋屈气,青榆来劲了:“细说?”
路安白她一眼,懒得说,根本不想再往自己伤口撒盐。
打那之后他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天天加练,总有一天能一雪前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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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万一我不小心得罪阎王了怎么办?”青榆压根不放过路安,“会不会连累你?”
路安:念金应该不打女人的吧?
他盯着青榆,不然把这玩意丢出去试试?
青榆压根没注意到路安的心思:“你现在危险得很,我刚刚可是冲你喊表哥了,申大小姐肯定能听见。”
“喊表哥又如何?”
“表哥~你不会不知道吧?”青榆语气做作,神情蔫坏,“天上金童配玉女,地上表哥配表妹。
“还有啊,表哥表妹,天生一对。
“你猜申小姐知不知晓?
“还有还有,我还有……”
“够了,”路安从嗓子眼里挤出声来,“你滚出去吧。”
路安盯着青榆,眼神危险。
青榆藏到唐谷香身后:“你不想知道怎么讨女孩子欢心吗?”
“我会,不用你。”
青榆神色轻蔑:“从赐婚到现在你见到过申小姐吗?”
“你和她说过话吗?”
路安:“说过。”
“说什么了?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我们为人坦坦荡荡,为何要说见不得人的话?”
青榆:“呵呵。”
路安听见这笑,顿时浑身不得劲:“你笑什么?”
“哼,你可知刚刚路遇申小姐马车,你犯了哪些错?”青榆从唐谷香身后出来,气势高涨。
“何错之有?”
“你与小姐打招呼,连马都不下!”
“那又怎了?”
“谁喜欢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你应当下马,然后学人家书生一般行礼问候。谁不喜欢有礼体贴的?
“你的位置也不当在车窗处,而是车前。”
“车窗方便啊。”
青榆最终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车窗处你见到申小姐了吗?”青榆语气也渐渐不耐烦。
跟傻子说话真累!
“若你站在车前,车帘一掀,见申小姐一面的可能不比你在车窗前大?”
“傻子。”青榆耐心耗尽,不再同他说话,挽着唐谷香继续往里走。
她走了,路安反倒不愿意了。
“青榆,你话倒是说完啊!”
“哼!”
“还有什么?你可有办法让申小姐愿意见我?”
“哼!”
“你属猪吗?只会哼?”
“哼!!”
“我不让你滚了,你跟我说怎么能见申小姐?还有你说见不得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唐谷香宠溺地看着二人打闹,从头到尾都未曾说什么。
还有精气神打闹就好。
想起上京途中,青榆来拦马车那可怜样,唉,也确实多亏了圣上这门赐婚。
不然,青榆现下真说不好会如何。
多生动啊这会,不哼了,又乐意搭理路安了。
“你最近可有机会见到申小姐?”
“嗯,大后日镇国公世子与平江伯府嫡女的婚事。丞相府肯定会出席。”
“好,那你好好说说……还有你说的那位申府阎王……”
互相收集着情报中,时日转瞬即逝。
九月十三,天喜吉期,宜婚嫁。
申珞瑶天还未亮就起来准备,给宁晴的添妆是一套翠玉首饰,与她气质很搭。
今儿她去平江伯府,为宁晴添妆,等迎亲队伍走后,再去镇国公府与爹娘一道参加喜宴。
平江伯府的场子自有他家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