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成话音一出,翠丫她娘又哆嗦一下,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立马朝地窖走去。
翠丫她弟也是一个激灵站起来,身后长条凳“咣当”一声翻倒在地。
“轻声些!”
不一会翠丫她娘搂着瘫软的翠丫从地窖出来,径直去了放着棺木的那间房。
“打些水来,我给翠丫擦洗一下。”
不用高大成吩咐,翠丫她弟立马进了厨房,从大缸里舀了一桶冷水出来。
“灶上不是有热水?”
“反正都要……就冷水吧,打都打了。”
翠丫她娘最终没说什么,将桶拎进房,关上了门。
“唉,翠丫,你也别怪娘,谁叫你偏在那时出生呢?
“周家是富户,你嫁给他家大少爷,到了下面是做少奶奶的。
“日后香火不断,你弟也不会忘了你的。”
翠丫已在地窖想了好几日,心中的不服不甘不可置信,全留在了地窖里,现下只闭着眼,任由她折腾,不看她一眼。
月上中天之时,院门被轻轻敲响了。
来了。
一群穿着喜服的人悄悄进了院子。
红服进白院,荒诞诡异。
没一会翠丫被堵上嘴放进了棺材。
无妄见棺材盖并没被盖死就未动手。
锁上院门,高大成一家也跟着迎亲队伍一起出发。
村外,无妄看见官差猫在灌木丛中,不过四五人。
见到队伍出来,一行人在原地目送队伍走远后才起身远远跟上。
喜服队伍并未走大路,而是经小路直接进了山林。
无妄隐匿在官差和喜服队伍之间。
约莫一刻钟后,队伍开始吹吹打打,如同正常的迎亲仪仗那般。
有官差搓了搓胳膊,深夜山林中吹起了喜乐,有些诡异。
“头,这也太渗人了。”一年轻官差悄声说。
“别说话!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