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湿衣换下后,申珞瑶捧着杯热茶才说起为何会落水。
“我脚下绊到个什么,站不稳就仰过去了。”
“可是我看是赵小姐伸手推小姐你啊?”
“是吗?”玲珑这么说,申珞瑶有些不确信了,“我与赵芙并无过节呀。”
“那她为何单独找小姐你说话,还不许我靠近,小姐你落水后她就不见了人影。”
“赵芙找你说了什么?”
“不知道,她支支吾吾的,还没说上两句话呢,我就掉水啦。”
沈婉婉沉思一会:“我倒是听说些事,不知道和她找你是否有关系。
“她好像在准备议亲,长辈为她物色的人选……嗯……不如何。
“她家更看重赵大小姐,没有为她仔细打算的意思,我琢磨着是想搭上你结识些好人家?”
“有点道理,但也有点牵强,我哪认识什么好人家?搭我不如搭我娘呢。”申珞瑶又琢磨一会,“算了,改天当面问问她,反正这人不值得深交,日后不理会便是。”
无妄想到那个等在岸边的男人,心中有些猜测。
……
深夜。
“老爷,打听得如何?”颜怡在梳妆镜前卸着钗发。
“书院夫子对他评价颇高,学问好,友睦同窗,就是家中只有一寡母。”
申凌洲半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书,嘴里答着话。
颜怡驳斥:“最重要的是人品!什么学问前程都排在后头。
“寡母又如何?性情好,不难相处便是。”
“哎呀,这不还没来得及打听呢,只是考虑他双亲不全,莫非是八字不好?到时别克了珞瑶。”申凌洲为自己叫屈。
“也有点道理,”颜怡放他一马,“八字到时找大师算一算,我再找人去他家附近打听打听,你也抓点紧,好人才抢手着呢。”
“是是是,我后日休沐就请同窗吃饭。听说今日珞瑶去游湖落水了?”
“是,没什么大碍。”
“怎么好端端的会落水呢?”
“珞瑶自己也说不清楚,丫鬟说看见赵家老二推的,珞瑶又说是自己绊倒不小心掉下去的。”
“赵家?哪个赵家?”申凌洲皱眉回想,朝堂之上姓赵的属实多了些。
“担任侍御史的那家。”
申凌洲还是没印象:“许是没打过照面。她为何要推珞瑶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