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金姑娘,你……意下如何?”凌青云紧盯着无妄,却见她突然直愣愣地看向自己身后,他转头后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便只觉颈间一痛,随即眼前一黑。
“砰”的一声,人倒地。
无妄直挺挺地站着,见人倒地后,她径直跨过,继续往马车方向走。
叽里咕噜的,净说些恶心话。
只是把人打晕而已,她很克制了。真棒。
至于凌青云醒来后会不会找自己算账,谁在乎那个,死不承认就是,反正也没目击证人。
“念金回来了。可还顺利?”南明接过无妄手中的东西,方便她上马车。
“顺利。”不敢说不顺利,不然南明可以叨叨半晌。
“我刚刚隐约听小厮说有人被家丁架出去了。”
“嗯……有人闹事吧,也许。”
“所以你知道发生了何事!”南明一下子就领会到无妄的迟疑了。
守了一下午马车的困顿昏沉眼神顿时发光:“发生了何事,快说说!”
一边盯着无妄,手上同时有条不紊地摆好糕点茶水。
无妄:……
有点累,不想说。
但……谁准你用那种狗眼神看人的!
无妄:“这样这样,那样那样,最后就这样那样。”
南明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姓毛的也太无耻了!”
“宁安侯夫人可不是那等惯着无赖的人。心善归心善,但从不任人拿捏。”
“好险小姐就被那等人家赖上了。”
南明喋喋不休,声音格外催眠。
直到宴会无波无澜地结束,无妄精神饱满地回到府。
晚间颜怡的赏赐就送来了容华院。
无妄:申府指定是有些赏赐不过夜的传统。
“念金,这是你的。”申珞瑶将一串玉珠递给无妄,“我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