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妄的概念里,除了师父外,没有一个长辈。
全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小人,不过年纪大了点而已。她不高兴了还能给人骂一顿,骂到他心梗发作,甚至是打一顿,只要不打死,没人会找自己麻烦。
毕竟,她可是最好用的工具。
所以面对小喜娘这般纯粹来自长辈的热情友好,她反而不知如何是好了。
“不用,小喜很好。”
小喜娘心念一转便知她是不自在了:“我去灶房帮帮他爹,你有什么需要就告诉小喜。”
无妄点头,小喜娘笑笑便出去了。
总算松了一口气,恢复自在她才有心思打量这宅子。
一座带井的院子,对于做吃食的人家来说,再方便不过。堂屋一侧墙壁上挂着帘子,后面应就是夫妻俩的卧室。
院子一侧是厨房,开了个小门在临街的位置,方便出餐,今日兴许是要接待她们,并未开门。厨房对面还有两间房,不知哪间是小喜的。
“哎呀,她爹,让你蒸的荷叶糕呢?”
“在那边么不是。”
“够时辰了吗,你就取下来了?”
“放心,够了够了。”
“肘子不是让你别做了?都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谁抱着肘子啃?”
“这不是我拿手的么?一个两个都瘦瘦的,得补补身体呢。”
“行行行。”
无妄饶有兴趣地听着厨房传来的动静,喋喋不休中包含着夫妻间特有的默契。
她从未听过,很有烟火气。
“爹、娘,人来啦。”
小喜清亮的声音响起,随后又是无妄来时那一幕,小喜爹娘喜笑颜开地从灶房出来,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