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洗漱过后,无妄坐在桌前,意识逐渐回笼,吃着吃着,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是二少爷迟疑的脸,“这样真的可以么?”
我是怎么回答的?
“当然可以,一次见效。”
嘶~,什么东西一次见效?无妄扶着脑袋,努力将记忆往前倒。
“哈!”
她想起来了,这下等着被发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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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知书院。
申以岫不知为何,今日上学无法集中精力听夫子讲学。
但今日与往日有所不同,往日的无法听讲,是情绪低落,不知听讲进学有何意义。
今日却是莫名地亢奋,不知在期待什么,又有点害怕。
终于挨到午休,受到那股情绪的折磨小了些,整个人平和下来。
正打算如往日一般去书院的小花园里散散心,可还未走出讲室区域,便被拦住了去路。
“哟,这不是申二公子嘛,怎么不跟大家午休,又是一副清高作派,去赏花啊?”
申以岫看清来人,本平静的心情瞬间就被激起了怒气。其实不听他说话,光看见他人就足以令申以岫情绪不稳了。
秦钊对申以岫的沉默已经习惯了:“还是说,二少爷竟如此用功,避开同窗在午休时分抓紧念书呢?”
“哎呀,看我,忘记了二少爷不努力不行,毕竟那般努力,上次小考也不过才……多少来着?”
“二十七名。”秦钊身后的两名小弟异口同声。
“整个兰班,多少人来着?”
“三十人。”
又来了,申以岫数不清被他言语侮辱了多少回,偏偏自己嘴笨,每次都没法骂回去。
若是骂得脏了,他便会告夫子,自己倒要被罚。
可其他方法对他全然不管用,他学业好,次次前十;在长辈和夫子面前又惯会低头示弱,好似被欺负的那一个。
申以岫曾对父亲娘亲提起过,但他们都觉是同窗之间的小摩擦,只叫自己大度。
秦钊和小弟还在阴阳怪气地一唱一和,身后的学堂已有不少学子探头来看热闹。
申以岫脑海中不停响起“一次见效”的声音,好似蛊惑般,他摸摸左侧荷包,一步步向秦钊走过去。
秦钊见他上前,一点不害怕,反而凑近两步:“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打我?”
“有本事你来啊?”
“你敢吗?”
“学业平平,还敢打人?”
“你猜夫子会怎么罚你?”
“还看?有本事打啊。”秦钊满脸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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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以岫看着近在咫尺,令人生厌的脸,“一次见效”响彻脑海,他瞬间不再思考,右手抓出荷包中的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秦钊发出“啊”的音时,将其塞进了他的嘴里,并用手死死捂住,不让他吐。
甚至下意识地手掌一转,从前面绕到秦钊后背,紧紧抱住他,右手捂嘴的同时还箍住了他的头。
这一招,让后面两小弟上来也无法撕开二人。
看热闹的学子以为申以岫终于无法忍受秦钊的言语奚落,想要报复。
于是看热闹看得更起劲了。
“秦钊脸色是不是不太对啊?”
有人发现秦钊脸色变了又变,生怕申以岫一个冲动当真捂死他。
“申以岫,可以了可以了,秦钊快被你捂死了。”
“是啊,到时不好收场。”
“下次再来,时间还长呢。”
申以岫听后,怒气褪去,便松开了秦钊。
秦钊顿时整个人趴在地上,使劲呕吐起来。
周围学子疑惑,不就是捂了一会,怎还吐起来了?
嘶~~,难不成喂了毒药?
有那实在好奇的学子,探着脑袋,伸长了脖子,如同一只噎着的乌龟,眼珠子滴溜溜地转来转去瞟着当事人的脸色,妄想不动声色地接近。
到底喂了什么毒?不会给秦钊毒死吧?
看清后的学子:……
好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