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将孙旺才和卢家几个重要的人直接扔到了陈县令的面前。
陈县令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殿下,这……这些人……犯了什么错?”
沈清晏眼皮都没抬一下:“哦?他们犯了什么错,陈大人心里没数?”
陈县令“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殿下,下官实在是不知啊……求殿下指点。”
沈清晏挥了挥手,示意萧齐将那些人都带了下去,这才身子微微向前倾,对陈县令道:
“陈大人,他们可是什么都招了。需要孤把证据全拿给你看吗?”
陈县令额头上的汗瞬间如雨下。
他伏拜在地:“殿下,下官真的不知。”
他现在只能咬死不承认。
不然他都不知道自己会是怎么死的。
却又听沈清晏平静地道:“陈大人,孤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是你能主动认罪,孤倒是能帮你说几句话,若是你执意隐瞒,那就别怪孤不客气了。”
可是这位太子殿下的语气越平静,陈县令就觉得越心惊胆颤。
这位太子在朝中的传闻,他也是听过的。
只要不触他的底线,那一切好说,人也温和有礼,很好相处。
但是只要一触及到他的底线,那他立即就会化身成为一头狼,撕也得从你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想到这儿,陈县令打了个寒颤。
可是他自己做过什么事,他自己心里清楚。
只要认了罪,那他就不可能还能活着。
这位太子殿下,可不是眼里能容得下沙子的存在。
这般想着,陈县令朝着沈清晏“砰砰砰”地磕头。
“求殿下饶命,求殿下饶命……”
但就是不肯认罪。
沈清晏的耐心到了极致。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扫了一旁的余烬一眼。
余烬立即将他们最近收集的这位县令大人的证据都拿了过来。
沈清晏轻飘飘地扔在了陈县令的跟前:“你自己看吧。”
陈县令捡过来,只看了一页,就恨不得自己晕了过去。
他此刻只觉得自己过于愚蠢。
之前还以为这位太子殿下一直按兵不动,是有所顾忌。
也是给他们创造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