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也转身就往客栈的后院走。
等人全走了,江衡这才看向楚濯春:“还请夫人赐教。”
刚才楚濯春那话,就让他对她的能力多了几分信任。
楚濯春神色淡淡:“那是你未婚妻的八字。”
白藏先跳了脚:“好啊,搞了半天,原来是个高中状元后抛弃未婚妻的渣男啊。那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
江衡被骂得脸色黑成了锅底:“你!夫人不管管自己的人?”
楚濯春直白地看向他:“她说的是实话。”
江衡:……
这要不是还得求着人,他真的想打人!
楚濯春不耐烦地蹙了蹙眉:“你要算什么,赶紧说。别浪费我的时间。”
江衡忍了又忍,才将心里的怒气忍了回去。
“我这位前未婚妻,我现在找不到她的人了,我很担心她,请夫人帮我看看,她现在可还好?大概在什么地方?
她没了家人,我想找到她,虽然是我对不住她,可我也有我的苦衷。我想尽可能的让她过好日子。”
白藏又忍不住道:“我瞧着你怕不是想找到她让她过好日子。你一个高中了就另攀高枝的凤凰男,还能那么好心地让你前未婚妻过好日子?
我看你怕是想着找到她怎么弄死她,以绝后患吧。”
江衡放在桌下的拳头蓦地攥紧。
他猛地看向白藏:“姑娘,还请不要出口伤人!我绝对没有这种心思,不然定遭天打雷霹……”
白藏嗤笑一声:“你这誓,上京赶考之前,怕是也对你前未婚妻说过吧?瞧着你也没被天打雷霹啊。这只能说明老天爷……”
“白藏,不可乱语。”楚濯春轻喝一句。
白藏立即收了话。
她垂下头吐了吐舌头。
她又忘了,这是一个玄学的世界。
在玄学的世界里,那绝对不能乱说话的。
江衡也不愿意与一个小丫头争口舌之长。
他看向楚濯春:
“夫人。”
楚濯春点了点头:“你的未婚妻,往北去了。你若是要寻人,往那边去就是了。”
江衡心中一喜,赶紧问:“夫人可知她的具体位置?”
白藏翻了个白眼:“状元郎,咱们夫人又没在你未婚妻身上装定位器,她怎么可能知道具体的位置?能知道大致的方位已经很了不起了好不好?”
楚濯春略一沉吟,道:“我看见,那里似乎有青青的草原,风沙很大……行人不多……”
语毕,她不再说话。
江衡听见这话,却是大喜。
这描述,不用说,那肯定是塞北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