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问:“今日剩下的人呢?”
“就在外面。是一个秀才和一个绣娘。”
“嗯,让人进来吧。”
先进门的是那个年轻的绣娘。
她朝着楚濯春行了一礼:“见过夫人,小女名唤阿萍。”
楚濯春点了点头:“坐。”
阿萍将手中的五两银子轻轻地放到了楚濯春的跟前:“不知道这些银子可够让夫人帮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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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濯春缓声道:“三个铜板即可。”
阿萍一愣。
就街头的算命先生,随便算个命,也不止三个铜板吧?
这位夫人,怎的收得这么便宜?
是不是她要问的事儿不太好?
她听过这种说法,若是所问之事不太好,那些高人为了避免因果,要么不收卦金,要么收得极少。
想到这儿,阿萍脸色一白。
她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夫人,是不是我不太好……所以……”
白藏一看就知道这姑娘是误会了。
她赶紧道:“不是不是,我家夫人,给普通百姓看卦,一律都只收三个铜板。”
阿萍提起的心才落了下来。
楚濯春道:“说吧,所求何事。”
阿萍面色有些局促。
楚濯春抬头看向一旁看热闹看得忘乎所以的郑掌柜的:“你出去。”
郑掌柜的老脸一红,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是是是,小老儿这就出去。”
说完,他一步三回首地往客栈外走去。
干脆蹲门口和那秀才说话去了。
楚濯春这才看向阿萍:“说吧。”
阿萍点头,又行了一礼,谢过楚濯春,这才道:“我再过十日便要成亲了,可不知道为何,这半个来月,夜夜梦见一只黑猫来咬我的嫁衣。我这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想问一问夫人,是不是我这婚事,不太吉利?是不是不能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