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我又带着孩子去了附近几个州,把有名的大夫都看完了。得出的大多都是这个结论。”
“另外一些,就算不是这么说的,开的药也是补药为主。吃过一段时间,完全没效,反而还伤了孩子的脾胃。”
说到这儿,蒋员外眼里都含了泪。
“之后,也有人提醒我,是不是孩子小,撞了什么东西。我夫人又四处带着去寺里拜,各个寺庙都去完了。”
“但是孩子就是没有起色,偶尔一天能有点精神,没两天,就又蔫巴了回去。唉……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楚濯春看他一眼:“去把孩子带过来,我看看。”
蒋员外眼神一亮,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跑得太急,“砰”一声摔在了地上。
他胖乎乎的身子却是很麻溜地翻身起来再跑。
只是刚才摔得急,鞋掉了一只。
蒋员外跑出去几步远,才发现,又回过头来捡鞋。
白藏瞧着他这样子,“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声提醒:“蒋员外,您不用急。我家小姐今儿都在,慢慢来就行。”
蒋员外抹了一把额角的汗,尴尬一笑:“哎,好好好,不急。”
话虽如此说,人却又如离弦的箭一般冲了出去。
白藏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急啥。”
楚濯春叹了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白藏起想郑掌柜的,再看看这蒋员外,还真是如此。
她也跟着叹了口气。
下一瞬,楚濯春就轻轻地在她头上敲了一下:“你叹什么气?小姑娘家家的,整日叹气,容易变老。”
白藏翻了个白眼:“小姐,您比奴婢还小呢。”
正说着,就见郑掌柜的拉着他儿子匆匆进来。
郑掌柜的将他儿子往楚濯春跟前一推:“赶紧的,见过夫人。”
郑大郎腼腆地朝着楚濯春行了一个大礼:“见过夫人。”
楚濯春扫了他一眼。
长得白白净净的,一脸老实样,最主要的是,那双眼睛很干净很纯粹。
她的目光顿了顿,问郑大郎:
“你的三个未婚妻,都分别是哪一日死的?”
郑大郎一愣。
他回忆起来:“第一个是五月初九,第二个……”
他整个人都怔住 ,脸色开始煞白:“第二个,也是……也是五月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