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是陈县令的命令。”
“另外,听从安排的人家,汛期过后,每户去县衙领三两银子。”
“不听安排的,关进牢里。”
说完这些,沈清晏看向陈县令。
陈县令擦着额头上的汗道:“是是是,都按沈先生说的去做。”
陈县令的人和沈清晏的人领着两个河工,同时转身往县城里奔去。
沈清晏则和剩下的手下,带着陈县令往路旁去。
那边,有几匹马。
“陈大人与我共乘一骑。”沈清晏淡淡地道。
陈县令不敢反抗。
一行人往最近的村子去。
虽然一直在下雨,可毕竟一切都还是好好的。
百姓就没有愿意搬走的。
“我们不走,不走!这又没发大水,让咱们搬走,到时候家里的东西怎么办?你们能保证不被人偷?”
“对,而且我们的搬去那么远,吃饭,口粮这些怎么办?”
“对,家里的牲口怎么办?”
小河村的里正苦笑着看向陈县令:“大人,您看看……这……我也没办法啊……”
陈县令黑了脸。
死了弄死太子炸水库的心之后,现在陈县令一心只想要在太子殿下跟前挽回一些形象。
可这些村民还有这里正的话,简直就是在当众扇他的脸。
“你没办法?那就是不听政令,藐视律法。来人,把他给本官抓进县衙大牢去好好反思一下。”
里正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县令大人竟然直接来横的。
他傻了眼了。
其实他只是想在县令大人跟前表现一番啊。
他不是真的有心想为难大人啊。
“……大人……这……这不是会有大水吗?小老儿这时候去,岂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陈县令冷哼:“你们刚才不是不信吗?那就自己试试。不是不愿意搬吗?你不是拿这些村民没办法吗?那也不用你想办法了, 直接反思去吧。”
里正这才知道怕了。
他赶紧跪了下来:“大人,大人……刚才都是说笑的,都是说笑的。有办法,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