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早前的经历,他都瞒得死死的,甚至连卢家人都不知道。
这个年轻的女娃娃,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
阎大师额角开始冒冷汗。
柳掌柜的一看阎大师这反应,急了:“你放屁!我们阎大师,那是得师父真传,下山历练的。怎么到你这小娘们嘴里,就成了这般光景?”
“阎大师,您别恼。这小娘们实在是不会说话,我这就叫人过来,把她的嘴给堵上。”
柳掌柜的一心只想在这阎大师的面前表现。
毕竟,这位阎大师,露过几手,那是真的有本事的人。
不说旁的,就说他这平安客栈,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块没人要的坟地,修了个客栈,这些年让他能敛这么多的财。
这简直就是绝了。
从此以后,他就把这阎大师尊为上宾。
阎大师额头的冷汗渗得更多了,他横了柳掌柜的一眼,斥道:“你闭嘴。”
柳掌柜:……
这是啥情况?
阎江石又看了柳掌柜的一眼,对他道:“你出去等着吧,我有些话,想要单独和这位夫人说。”
柳掌柜的不敢违背有,点头应是,转身出去了。
楚濯春看向阎江石,微微一笑,没出声。
阎江石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对楚濯春讨好一笑:
“不知道夫人师承何处?若是有得罪之处,还望夫人海涵。”
楚濯春淡淡地道:“我的师承,你就不用知道了。看在你还算识相的份上,我不妨提醒你一句。”
阎江石猛地就坐直了身子,毕恭毕敬地道:
“请夫人赐教。”
这个女人,能轻轻松松把他布的阵毁了。
又能提前得知他会过来,看他一眼就能知道他的前尘过往,本事必定不小。
这样的人,他惹不起,也不愿意惹。
“那害人的玩意儿……”楚濯春指指对面的平安客栈:“不能留了。”
阎江石脸一僵,停顿了几息,还是点了头:“我……我想想看,要怎么和主家说。”
楚濯春却摇头:“此事不用你说,只要你别再管闲事。”
“是是是,绝对不再管。”阎江石连声应道。
同时,他心里也大大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