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徐老夫人又带着人冲进了荣安伯府。
陆若苏赶紧迎了上来。
“舅母……”
徐老夫人摆了摆手:“我要见二丫头。”
陆若苏赶紧带着她去了必应院。
楚濯春没想到徐老夫人这么晚还过来,笑着迎上前:
“您怎的这么晚还过来了?”
徐老夫人将一枚令牌塞到了楚濯春的手里:
“你几个伯父手底下倒还是有些人,离交州是远了点儿,但是说不定能用上呢?”
“这令牌你拿着,回头有什么事儿,你就令人去寻他们。这是名单。”
楚濯春:……
她名义上只是回交州探亲吧?
这些人,一个个的,是不是都太夸张些?
不是送银子的,就是送人的……
楚濯春笑笑,接过:“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说罢,她从袖袋里掏出了几张护身符,递给徐老夫人:
“这些您带回去,给几位伯父还有表兄们都戴上。”
徐老夫人可是知道这护身符如今外面炒成了什么天价了,当即喜滋滋地拿过,谢道:“那我也不跟你客气了,二丫头,你路上小心些,一路平安。”
“多谢舅奶奶。”
“行,我先回了。”
次日。
天未亮。
楚濯春就和苏月衡带着人出发了。
苏月衡坐着铺得柔软得不行的马车,咧嘴笑:
“小春春,我这么多年在外漂泊,可还从来没有享受过这么舒服的出行。真是羡慕你。”
不仅是马车舒服,连路上吃的喝的用的,所有的陆若苏都给准备好了。
虽然楚濯春要她别管,但她还是去寻了兰时,与兰时两人商量了半日,添添减减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楚濯春想起自己当初进京时的模样,再看看如今,就笑了。
还是有家人,有娘的感觉好啊。
“师姐,我也是第一回。”
白藏不解地问苏月衡:“苏小姐,你自己不是好多银子吗?为什么不让自己过得舒服些?”
不说别的,就陆家和永宁郡主给的银子,苏月衡这辈子一个人花都花不完吧?
苏月衡闻言,哈哈大笑:“白藏小乖乖,你不知道吗?干咱们这一行的,大多都是存不住银钱的。我哪里有银子这么奢华?”
白藏忍不住瞪大眼:“您这是养了死士?不然也不用这么烧银子吧?”
苏月衡笑得更大声了:“白藏小乖乖,我又不造反,用得着养死士吗?”
那你那么多银子……
白藏闭了嘴。
苏月衡也没再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