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与你说,大概是前年过年时,晟王找过我们家老大,意思就是想拉拢他为他做事。
你也知道我们家老大那个脾气,向来只认正统,只认储君。当场就直接拒绝了。
后来回来后,他也与你兄长说了。你兄长你又不是不知道,自然也觉得他做得对。”
“听说是后来又找过家里其他几个孩子几回,孩子们虽然有时候混账些,但是好歹还是明事理的,知道这种拖累家里的事儿不能乱答应。没一个松口的。”
“晟王和皇后怕就是因此记恨上了咱们府里,所以才……”
徐老夫人说完,也是气不过,狠狠地拍了拍桌子:
“就为他们这番做法,也不是明君的样子!你兄长说了,这件事儿, 没完。他怎么着也得告到陛下那里去。不过他心里也没底,所以让我过来谢过二丫头的同时,也问问她的意见。”
老夫人瞪她一眼:“兄长傻了,你也傻了?这件事就算你们私底下查到了,能拿到明面上去说?等你们说了,到时候,这事儿说不准还变成是你们诬赖皇子呢!”
“你们说,陛下是信自己亲儿子,还是信你们?”
徐老夫人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这话,还用问吗?
“那现在怎么办?”
徐老夫人话是对着老夫人说的,但却看向楚濯春。
“二丫头,你就给你舅爷爷支个招。他最近愁得觉都睡不着。
咱们卫府,从来都是支持正统支持太子。谁坐上了太子的椅子,咱们就支持谁。
可瞧瞧,现在什么意思啊?他晟王不去与太子争,跑来把咱们拉下水。拉不下水,就要人的命?这太阴了。
这往后,若是让这等货色登了基,那咱们还有活路吗?
可太子那边,那身子骨……”
徐老夫人说到这儿,猛地看向楚濯春。
她现在是对楚濯春的本事信得不能再信了。
可楚濯春是谁?
除了是楚家二小姐,还是未来的太子妃啊。
如果她是太子妃,那是不是代表着,太子的身子骨,也有可能没那么弱?就算真的那么弱,那是不是说明,也是能诞下子嗣的?
那他们的支持就是没错的。
徐老夫人的眼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