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栖迟将一块令牌交到楚濯春手中:“这是家父让我交给楚二小姐的,家父说,若是楚二小姐有需要,就拿着这个去寻交州刺史。他与家父有些交情……”
楚濯春点头:“劳你回去帮我多谢何将军。”
何栖迟看了沈景桓一眼,起身告辞。
沈景桓却没动。
“何小姐,你与方小姐等等我,我有些话要与楚二小姐单独说。”
何栖迟点头,带着方莱莱出去了。
楚濯春看了沈景桓一眼,等他主动开口。
沈景桓起身, 从袖口里掏出一块玉佩出来:“楚二小姐,这是我从我爹那儿坑来的。”
“我知晓你这回肯定不是回交州,如果我料得没错,你应该是去江南,寻太子殿下。”
楚濯春挑了挑眉。
这位谨王府世子,也没那么草包嘛。
沈景桓嘿嘿一笑,挠头道:“这些不是我说的,是我家老头儿说的。不过瞧着楚二小姐的表情,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他说着,从袖袋里掏出了一张纸递过来:“这些是我爹手底下一些得用人的名单,若是楚二小姐用得上,拿着这玉佩只管用。”
楚濯春好奇地看向沈景桓:“你这么做,谨王知道吗?”
“知道啊,但他被我坑了啊。或者说,他自己心里是赞成我跟着你混的,嘿嘿嘿……”
“不过这些东西,他不好直接给,所以就找个借口被我坑了啊。”
沈景桓说得没一点儿心理负担。
楚濯春就笑着收下了,随手又给了他一叠平安符:“这些是谢礼,不收钱。”
沈景桓一乐:“多谢楚二小姐,楚二小姐真是大方,就知道跟着你混准没错。”
“那就祝楚二小姐这回出去,能得偿所愿。我这就滚了。”
他说完,就乐呵呵地出去了。
何栖迟看了他手上的符纸一眼,就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傻乐了。
她简直没眼看,提脚就往外走。
沈景桓笑眯眯地跟上去,邀请道:“何小姐,方小姐,马上就到晚膳时间了,不如我们去醉香楼用晚膳?”
何栖迟点头:“好,正好我有事要问你。”
醉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