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王妃想着自己现在这样子,再次苦笑。
她如今,除了依靠王爷,是真的没有半分底气了。
最后,谨王妃还是忍着气,带着两万两的私房银子,叫上沈景辙,去了谨王的外书房。
他们到的时候,沈景桓正在和谨王一起下棋。
这沈景桓,干啥啥不行, 偏偏下棋还很厉害。
谨王以前再不喜这个儿子,来了兴致也会把他叫过来来几局。
看到这个,谨王妃更来气了。
她推了推沈景辙。
沈景辙眼神沉沉地看了沈景桓一眼,笑着上前:
“见过父王,见过大哥。”
谨王抬了抬手,示意他们一旁等着。
这一等,就是半个时辰。
眼见着天越来越晚,谨王妃拉了拉沈景辙的袖子。
沈景辙也忍着气开了口:“父王……”
几乎在同时,沈景桓将手里的余子一扔,哈哈大笑:
“父王,这回又是我赢了,您可不能耍赖。”
谨王也跟着大笑:“行,不耍赖。回头我就让人把我屋里那扇屏风送你院子里去。”
听见这话,沈景辙瞳孔一缩。
父王屋子的那扇屏风,还是前年陛下亲赐的,是江南上贡的贡品。
他曾经也眼馋过,问父王要过。
父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如今却是眼也不眨地就给了沈景桓。
果然,父王眼里只有沈景桓。
不管他多混账,干出多少天怒人怨的事儿来,父王偏心都偏到没边了。
沈景桓将沈景辙眼里的恶毒都尽收眼底。
他轻轻一笑。
“王妃和二弟是过来买护身符的吧?”
“两万两银子,拿来。”
沈景桓很自然地伸手。
谨王妃没动,而是看了沈景辙一眼。
沈景辙苦笑着看向谨王:
“父王,儿子和母妃手里哪里来这么多银子……您能不能让大哥给我们便宜些?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怎么这价格比外人还要贵?”
沈景桓一指门口:“买不起?那请回吧。”
说完,他打了个哈欠:“不早了,我也回去睡了。”
谨王妃和沈景辙傻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