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哦”了一声:“那不知道,这位高先生看出什么来了?”
高先生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须,微微抬了抬下巴,半撩起眼皮,将楚濯春从头扫了一遍,这才淡淡地道:
“这位小姐印堂发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另外,小姐您夫妻宫纹路杂沓,中有断痕……”
高先生一脸的高深莫测:“依我看,小姐这婚姻之路,怕是不平。若是能换条路走,说不定会好些。”
楚濯春听完这话,就笑了。
苏月衡“啧”了一声:“不知道这位高先生师出何门?竟这般厉害,连小春春的命格也能看透。”
高先生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
他冷眼睨向苏月衡:“这位姑娘此话何意?可是讥讽于老夫?”
苏月衡笑着摆手:“那不敢,我只是佩服先生罢了。”
说罢,她看向楚濯春,语气竟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小春春,让他瞧瞧你的厉害。都被人打上门了,再不还击,师父知道了,得被我们气死。”
楚濯春点头。
她后退一步,随意地扫了高先生一眼,平静地开口:
“高远程,苍梧门被逐弟子。该学的没学多少,这招摇撞骗的本领倒是学得挺快的。”
高先生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
这个名字,都多少年没有人叫过了。
这个小姑娘是什么来头?
竟然直接就叫出了他的名字,把他的来头也摸得清清楚楚。
他今天到底是踢到了铁板,还是她有备而来?
他都是殿下临时找过来的,说是有备而来,怎么都说不通啊。
高先生额角开始冒出冷汗。
楚濯春继续道:“高先生刚才说我三日内必有血光之灾,准不准,我不知。不过我倒是送高先生一句,三日后,高先生会被人打折了腿留下暗疾。若是高先生给我纹银百两,我可告诉高先生不要走哪条路。”
楚濯春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神色淡然,似乎在讨论天气。
沈清曜没看出高先生的异常。
他听楚濯春这么说,还以为她是小姑娘争口气呢,倒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