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往,沈景桓敢这么和谨王说话,他得气得暴跳如雷。
可自从他知道自己的身世后,心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觉得这个儿子现在这么和他说话,倒是显得真诚,也不做作。
他又想起之前虞晚柔和他说的那些话。
再对比野心勃勃的沈景辙。
谨王觉得,还是这个儿子好。这个儿子适合守成。
而且自从上回发现这个儿子也没那么蠢之后,谨王看沈景桓的目光都柔和了几分。
现在,谨王听沈景桓这么说,瞪了他一眼:
“整天胡说,你母妃的那些东西,都另外分库房存着呢。回头等你成亲了,全都给你。我不给你,还不是怕被你霍霍没了?”
“说吧,你要钱干嘛?”
沈景桓听了这话,也放心了,不再纠缠这个问题。
“我要找楚二小姐买些符纸,得两千两。我去账房取,账房说没您的话,不敢给。”
说起这个沈景桓又气了起来:“爹,王妃这些日子往寺里庵里捐了多少银钱?江湖术士又见了多少 ?那银子跟流水一般花出去,您不管。儿子我花个两千两,还得要您允许,哪里有这样的?”
谨王再次瞪他:“那不是你自己闹腾的?要是你以前不那么不靠谱,我会停了你的花用?不过你也说得没错,王妃那边,确实是花得有些离谱了,回头我和账房的交代一下。”
沈景桓的目的达到,也不哭了,满脸堆笑地上前又是给谨王捏肩,又是捶腿:
“爹,您就多给我支点儿银子呗。我这马上要娶媳妇了,这出门要是看中个什么,要给媳妇买点儿啥,总不能也要找您来要吧?次数多了,您烦不烦啊?”
“再说了,咱们王府,也不差我这点儿银子吧?”
倒也是真不差。
前些年,谨王为了他的大业,银钱方面可是下了大功夫的。
如今这些银子派不上用场了,那给自家儿子花,也是应该。
不过谨王没那么快松口:“你说要买什么?买符纸?两千两?”
沈景桓理所当然的点头:“对,找楚二小姐买,那符是真有用。”
“爹,您给我银子,回头我送您一张。不过多的没有,多的您得出银子,我卖给您,不贵,两百两一张。”
谨王:……
他很无语。
但是同时又有些迟疑 。
若是别人,就算是哪个寺里的大师,他都会眼也不眨地拒绝。
可这人是楚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