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扫了那尸体一眼,又扫了沈观白一眼,转身又回了二堂。
沈观白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是哪里来的这么个女人?看他做什么?
偏刘大人也没说话,他不敢在这个时候节外生枝,只能强忍下心头的不适感。
沈景桓也一脸紧张。
难不成,楚二小姐也没办法?
沈景桓赶紧给自己的小厮使了个眼色,让人跟了过去。
那小厮和衙役几乎是同时到楚濯春的跟前。
“小姐……”
楚濯春扫了那小厮一眼:“我这里有真言符,只要将这符拍在怀疑的人身上,他就会把所有心里想的真话都说出来。一百两一张,你问问你们家世子,需要吗?”
那小厮低头快步出去了。
楚濯春这才看向衙役:“人是被人唆使着杀害的,动手的是隔壁的屠夫,接头的是沈观白身边的小厮。那小厮已经昨晚被沈观白连夜遣出了城。”
那衙役满惊奇地看向楚濯春。
“那……那现在怎么办?”
楚濯春勾唇一笑:“不过这小厮拿了买命钱,并不愿意就这么离开京城。今儿一早,又去了春风楼,去赎他的相好的去了。你们若是脚程快点儿,应该能在城门口拦下他。”
想了想,避免人跑掉,她又道:“最好带个沈观白身边的人去认人,应该是穿一身灰布衣劲衫,浓眉大眼,个头中等。他那相好的,是春风楼里一个不怎么起眼的姑娘,倒有个好认的特怔,额角一颗大痣。”
“是,小的这就去回大人。”
刘大人听了衙役的话,立即就吩咐道:“你赶紧带人过去。”
“是。”
沈景桓的小厮很快去而复返:“我们世子爷说了,来十张。”
同时,小厮还递过来十张百两银票。
楚濯春看了兰时一眼。
兰时从怀里掏出一张真言符。
楚濯春从中抽出了一张银票:“只卖一张。”
小厮不敢多嘴,脸上带着笑将真言符和剩下的银票收回去。
回到堂上。
小厮将真言符拿给了沈景桓。
正好休息时间结束。
沈景桓立即扬声道:“刘大人,凶手就是沈观白,是他买凶杀人。我有办法让他自己说实话。”
沈观白嗤笑一声:“沈世子,你有证据,你就拿出来。你又没有证据,又这样反复的纠缠着不放,还一口咬定。这和死缠烂打的孩子有什么区别?”
“沈世子这么大的年纪了,总不能因为有谨王殿下一直在您身后跟着您收拾烂摊子,您就一直做个小孩子吧?也难怪谨王殿下不待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