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公子傻了眼了。
他都把帕子拿出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这句。
这位小姐怎么一点儿也不慌?
一般的闺阁小姐,不是应该早就慌了吗?
早就开始努力自辩了。
这样的话,他才能把事情进一步扩大。
何栖迟见对方没反应,皱了皱眉:“这位公子怎么不说话?难不成,你刚才这些话都是胡诌的?全部都是假话?“
那书生反应过来,立即反对:“怎么可能?我本想给方小姐留几分颜面,既然方小姐这般咄咄逼人,那我也没办法,只能说出来了。”
说到这儿,他还叹了口气,这才开口:“这帕子,是上回小姐约我见面之时,小姐亲自为我擦过汗的。我不舍得丢,回家洗干净了一直揣在身上。
后来小姐见了,就说这帕子送我,当定情信物了。”
“这些……”他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来。
“这些全是这些日子我与小姐的来往书信,不信可以让人验笔迹。“
“我与小姐两情相悦,只盼能生生世世在一起。只是可惜,小姐之前与那沈公子订了亲事,马上就到了婚期。”
“小姐说,你会想办法把与沈公子的亲事退掉。到时候,就让你父母同意我们的婚事,与我双宿双飞。我还问过你,若是你父母不同意,那咱们怎么办?你回我说,若是父母不同意,就与我私奔。”
那书生说得跟真的似的。
围观的百姓听得两眼放光。
这穷书生与大小姐的故事,最是香艳。
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