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娘躲得更远了些。
“我也不想啊,杜郎,我不想说的……你……你自己先说了……我也没办法啊。杜郎,你想想,我一个妇道人家,我……实在是苦啊……”
杜忡气得直喘气,却又什么办法都没有。
最后,杜忡因故意杀人,证据确凿,被判秋后斩立决。
刘大人让衙役将他押下去之前,崔氏开了口。
她跪拜在地:“大人,民妇之前不知杜忡是这么穷凶极恶之辈,一直以为他是被冤枉的。民妇之前吵闹,是民妇的不对。民妇在这里给您赔不是。”
刘大人抬了抬手:“起吧,你之前也是一心为夫,算是有情有义。”
崔氏苦笑:“但是民妇现在却想与杜忡和离,杜忡不愿意,民妇想要休夫,还请大人能给民妇做证。”
刘大人:……
他有些头疼地抚了抚额。
休夫?!
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崔氏接着道:“民妇知道此事有些惊世骇俗,可杜忡能私底下为了自己的私欲,置人性命于不顾,民妇实在不愿意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如今,民妇虽然原意是想为他伸冤,但是结果却把他欲掩盖的真相揭露出来。杜家人怕是会对民妇怀恨在心。
民妇觉得,我再在杜家待下去,也实属惶恐。所以,才会斗胆有这一求。”
刘大人还是有些犹豫。
这若是休夫的先河一开……那以后……
刘大人眼神闪了闪,招手一个衙役上前,悄声道:“你去问问那位小姐,此举可行?”
那衙役低声道:“回大人,这崔氏休夫的想法,就是那位小姐提点的。”
刘大人:……
那他还怕什么?
他当即一拍惊堂木:“崔氏所述合情合理,准了。来人,备纸墨。”
崔氏当场写下休夫书。
她拿着休夫书走至杜忡跟前:“签了吧。”
杜忡对她怒目而视:“你休想!我告诉你,就算是休,也只能是我休你!”
崔氏笑笑:“可是,刘大人都答应给我作证了。”
她看向衙役:“这位大哥,杜忡怕是手上没力气,您能帮帮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