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看着她,叹了口气,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她转身看向楚明堂:“回春堂的少东家还没带上来吗?我想见见他。”
楚明堂看向衙役。
衙役拱手:“小的这就去催。”
一盏茶功夫后。
回春堂的少东家杜仲被带了上来。
崔氏一看见人,就扑了上去,被衙役拦住。
她红着眼眶看他:“相公……呜呜……相公,你受苦了……”
杜仲看向崔氏的眼里却没什么温情。
他开口就是问:“不是让你赶紧给我伸冤吗?怎么这么久都没办好?”
崔氏怔怔地看着他。
“我……我有在想办法……”
杜忡脸上全是不耐烦:“你就是这么想办法的?拖拖拉拉,我要是死在了牢里,那都是你害的。”
崔氏瞬间脸色煞白。
她脸上闪过一丝无助:“不是的,相公……我没有……”
杜忡已经不看她,只冷冷地道:“你赶紧找人,找证据,还我清白,把我弄出去。”
说完,他径直对着刘大人跪下,不再看崔氏。
刘大人看向楚濯春。
楚濯春淡声道:“杜忡开的药有问题。”
杜忡猛地回过头来冲着楚濯春就吼:“你胡说什么?你是哪里来的疯子?”
刘大人一拍惊堂木,冷喝道:“杜忡,这是你妻子崔氏寻来的帮你寻找证据的……”
杜忡立即怒声冲着崔氏吼:“崔氏,你什么意思?你这是巴不得我早点死是不是?”
“不是,我……”
刘大人再次拍了拍惊堂木:“安静!”
“你说!”
他指向楚濯春。
楚濯春平静地开口:“杜忡给死者开的药方没错。只是,他将给死者的药里的一味白附子私换成了附子。附子本就有毒。何况是用错在药里。”
“死者回家,服用了药物后,他妻子又给他食用了苦瓜。过后,死者中毒症状显现,他妻子给他喂了大量的未煮熟的绿豆汤,加速了中毒症状。致使他死亡。”
杜忡眼都红了:“你胡说!我是医者,怎么可能把白附子认成是附子?再者,绿豆汤解毒,这是众所周知的事,你凭什么空口无凭地就说是这绿豆汤加速了中毒?你一个不懂医术之人,在这里胡说八道,不是可笑吗?”
刘大人翻了翻案宗,除了白附子换成了附子,其他都有记载。
之前审案时,并未见发现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