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濯春撩起眼皮看了那官差一眼:
“他的妻子失踪五日,自报案后,家里什么事都不干,每日不是去衙门问你们要结果,就是带着孩子去老丈人家哭,对不对?”
官差点头:“这些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楚濯春点头:“你们去搜搜他家里,多出来不少金银和贵重珠宝。都放在他房间床底下的陶罐里。
他近日在去老丈人家的途中,总会经过一间布店,那家店的东家姓黄,和他年纪差不多。三月前看上了吴大柱妻子的美貌,一直试图勾搭。
只是吴大柱的妻子不愿意搭理。偏偏这样,那黄东家就更加放不下,一月前找到了吴大柱,给予大量的金银珠宝,让吴大柱将他的妻子送到他榻上。
吴大柱开始还不同意,后面没抵住钱财的诱惑,最终同意了。
五日前,他与黄东家商量好,直接将人迷晕后送到了黄东家的庄子上。哪知人还没走,他妻子不知何故醒了过来。
两人起了争执,吴大柱妻子大骂他,恼怒之事,吴大柱对她动了手,将人打得动弹不得。
之后,黄东家进来,也顾吴大柱妻子的伤势,强行与之同了房。
哪知,吴大柱的妻子之前就受了伤,又被这么一折腾,人没了。吴黄两人这才慌了,商量着把尸体埋进了黄东家庄子的后山。”
“之后为了取信于人,也为了推脱责任,两人商量过后,吴大柱主动报官。并且处处惺惺作态,打算过些日子,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他自己则能拿着那些银钱,再另娶一个。”
楚濯春一口气将事情全部说完。
吴大柱直接跳了起来:“你血口喷人!我与我妻子感情好着呢,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我家本就有开了个杂货铺,就算我家里有银钱,那也是这些年攒下来的,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来路不明?”
“差爷,你们别听她胡说。她就是胡咧!我是冤枉的……”
吴大柱脸上的慌乱掩都掩不住了。
他试图辩解。
旁边,他老丈人却是突然就扬起手里的拐杖狠狠地抽在了吴大柱的身上:
“畜生,畜生!你个畜生!你害死我女儿,你不要脸……”
“爹,您老糊涂了,我没有啊,我没有害死元娘。我和她结发夫妻,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来?您怎么能听信一个外人的话也不信我的话……以后还要不要我给您养老了?”
老翁怒声道:“这位小姐以前算命就没有一个不准的!我又不是今天才看她算命的。人家厉害着呢,你少污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