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进将那天晚上他看见的楚濯春和苏月衡以及陆老爷子的异常说了一遍。
陆时序一听这,心里倒有些不以为然。
他正月借着拜年之机,亲自去陆府看过,一切照常。
不过陆家三个儿子没有继续倒霉,还隐隐有好转之势。这让他有点不安。这才求那位大师加速了借运之事。
这最后一刻,肯定不能出了岔子。
至于陆时进所说之事,陆时序并不放在眼里。
两个丫头片子,还是那么年轻的丫头片子,能懂什么?
陆家那个老东西,更不可能懂这些了。不然哪里会眼睁睁地看着他这些年行这借运之事?
陆时序开口吩咐道:“你这几日,去祠堂察看……”
陆时进听完,点了点头。
末了,他定定地看向陆时序:“你答应我之事,可算数?”
陆时序顿了顿:“自然算数。你放心,只要这件事成了,我肯定会和大师说,请大师帮你把身体治好。到时候天地之大,哪里不是你的去处?何必非要守着陆府?”
陆时进冷着脸没吭声,转身走了。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陆时进出来时,一道身影瞬间没入了黑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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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藏回到陆府,和楚濯春一五一十地把所听到的对话都说了一遍。
楚濯春挑了挑眉,看向苏月衡:“师姐意下如何?”
苏月衡笑:“暂时先别打草惊蛇,最后引蛇出洞。”
“还要多久?”
“按布阵之人的法子,顶多半月。到时候,他以为功成之时,就是施法之人以及借运之人被反噬之时。届时,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兰时快步出去。
没一会儿,就沉着脸回来:“小姐,陆三夫人又来了。”
这些日子,这位陆三夫人来过好几回,哪怕陆老夫人给她禁了足,她还是悄悄的跑过来。
陆大夫人处罚了好几批下人,但是顶不住人家有银子,总有些要钱不要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