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现在已经都说出来了,确实也没什么可瞒的了。
虽然他帮着陈书言做了不少错事,但说到底,并没有想过害文慎之性命,更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一咬牙,来福就把这些年来的种种事都交代了出来。
“您因腹泻耽误考试那回,是小的听了陈公子的交代,给您的吃食里下了泻药。”
“您头疼那回,是小的依陈公子所言,给您熏衣衫时,掺杂了能让人头疼的药粉。”
“您卷面遭虫蚁毁坏那回,是陈公子在送您的墨里加了料。”
“您涂了提神药膏晕倒那回,是小的听了陈公子的吩咐在膏药里放了迷药。”
“陈公子这些年想尽办法,想阻止您考试时正常发挥。就是不想看到您和他同朝为官,想看您落魄。”
哪怕文慎之心里有了数,这会儿亲耳听见来福这么说,只觉得心里凉嗖嗖的。
文老爷子更是拍着桌子暴怒:“好好好!好一个陈书言,好一个来福!你们这是要毁了慎之,毁了我们文家!”
“来人,将这个恶奴绑了送去官府!”
来福大惊:“公子,公子,公子……您之前说了,只要我说了,就不送官的……您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文慎之阴着脸看着来福:“我是说过,但是我祖父没说过。现在是祖父让送官,我一个后辈,哪里能不听长辈的话?”
来福瘫坐在地上:“公子,您不能这样。您的文人风骨呢?”
文慎之被他这话激得骂了人:“此等宵小,不足论道;君子风骨,不施于无廉耻之徒。”
“快,将他绑了,送去官府,我亲自写诉状!”
文老爷子沉着脸道:“我亲自送他去官府,与那顺天府的邹大人好好地聊一聊这个事儿。那陈书言,必须受到惩罚。”
来福嚎啕大哭:“公子,我错了, 我上有老母,下有幼弟要养,求您饶了我这一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