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若苏轻吁了一口气。
还好,劝住了。
如今这个情况,才是最好的。
“父亲母亲放心,这些我马上去办。你们也请节哀。这个事儿,家里的小辈……”
老伯爷也深吸一口气,仰头望了望天,又用手背按了按眼,才出声:“先别让知晓了。回头,等病逝的消息传出去,再告诉他们吧。就说是急症。”
“老大这边,老大媳妇先让人给他收拾妥当,放进冰棺里。”
“是,那儿媳现在去办。父亲母亲先回院子吧?”
“嗯,还有凶手,赶紧去抓。”
“是。”
陆若苏将怀远堂的事情处理了七七八八,这才回了自己院子。
“夫人。”春诺迎了上来:“府中的侍卫来了好几回,不过没搜咱们院子。现在这个事儿怎么处理?人总不能一直藏在咱们院子里,到时候会说不清。”
陆若苏坐下来,猛灌了一口茶水,这才低声道:“我去见见她们。”
进了内室。
春诺将人带了过来。
那两丫头立即跪下来。
陆若苏平静地道:“我想问问,你们为什么会向我求救?你们要知道,伯爷是我的夫君,你们杀了他,我只会恨不得把你们除之而后快。”
活泼的那个苦笑一声,低声回:“奴婢也是在赌夫人的菩萨心肠,再就是赌夫人对伯爷的恨意。之前有一回,奴婢听见过夫人与伯爷的争吵,夫人与二小姐的事,奴婢也在府里听说过一些。”
说完,她俯身下去重重地磕了个头。
陆若苏的手轻轻地敲击在桌沿。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春诺,先带她们下去,我晚点回来再说,我要考虑一下。”
春诺低声应了,又带着人悄无声息地走了。
陆若苏一个人又坐了好一会儿,这才起身:“走,去必应院。”
必应院。
兰时不解地看着从怀远堂回来,就一直端坐在窗前和槐序一起捣鼓药材的楚濯春。
“小姐,不是说去见熊大他们吗?”
这是晨起楚濯春就说好的。
楚濯春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不急,先等等。”
等什么?
她没说。
兰时也不再问。
这些年在小姐身边待下来,她也明白了,这种时候,往往都是有大事发生。
小姐在等一个结果。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