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了东宫。
沈清晏立即进了书房,将之前槐序给他做的药丸服下一颗,这才感觉舒适了不少。
之前大殿里,靠近他之处点的暖香,和上回他闻到的一模一样。
沈清晏推开窗,看着黑沉的暮色,眼神更冷沉了几分。
是父皇,还是母后呢?就这么巴不得他死吗?为何?!
他不信,在这种宫宴上,还有其他人敢做手脚。
这暖香,之前槐序说过,对正常人来说,并不会有任何的影响。
那就完全是针对他的。
药进喉,原本的不适舒缓了几分。
沈清晏这才转身提笔写信。
写废了好几张纸,挑了最满意的那一份,沈清晏亲手折好,将其交给一旁的暗卫:
“送去给楚二小姐。”
说罢,又转头看向身边的太监:“另外,将东宫的那些贡品,每种分一份过去。”
“是。”
*
荣安伯府。
楚濯春守岁守得昏昏欲睡时,突然宫里来了人。
各种吃的新奇玩意儿送了一堆过来。
来送礼的太监笑眯眯的,很是客气:“是太子殿下吩咐奴才送过来给二小姐的,殿下说,让二小姐也跟着沾沾喜气。”
楚濯春有些莫名其妙。
这有啥喜气可沾的?
不过到底人家身份摆在那儿,又是特意来送礼,楚濯春客气地道了谢,让人收了礼,又让兰时给了红封送人出去。
没一会儿,兰时匆匆进来,俯首在她耳边道:“东宫还来了暗卫,说是有信要交给您,但是只能交给您本人。“
楚濯春有些无奈,只得寻了个理由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夜色里,一身黑衣的暗卫恭敬地将信递了过来。
楚濯春接过,还没说完,那暗卫身形一晃,就不见了。
楚濯春看着人消失的方向,叹了口气,问白藏:“他功夫很好?咱们这荣安伯府的护卫形同虚设啊。”
白藏笑眯眯地回:“小姐您放心,这人在奴婢手里过不了十招。不过比府中的侍卫肯定要好不知道多少。”
楚濯春听了这话,倒也安心了。
走到廊下,打开了信。
很简单的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