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进了必应院。
她脚下一软,一口血就喷了出来。
白藏吓得大叫:“小姐……”
楚濯春用手淡定地抹去唇角的血迹,淡声道:“去叫槐序过来,不要惊动其他人,扶我进里屋躺着。”
白藏脸都白了,听了这话,也不扶着楚濯春了,干脆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就往里屋冲。
一边冲一边喊兰时:“快把槐序叫过来。”
必应院的丫鬟婆子们乱了一下。
又立即被元绯镇压了下去。
一刻钟后,槐序给楚濯春把完了脉,皱起了眉头:“小姐,这是反噬之力?”
楚濯春满脸疲惫地站在床头,点头:“嗯。今日让谨王妃扇自己巴掌一辈子,时间过长,受到了反噬。”
槐序皱眉:“小姐下回可不敢这么任性了,您自己身子骨,比其他任何都要重要。”
楚濯春轻轻点了点头:“嗯,我知晓。这些日子,因为有沈承安在,我头痛之症缓解了许多,倒是有些得意忘形了。”
槐序瞪她:“小姐再如此,以后奴婢们不帮您找沈公子过来了,您就疼吧。多疼些,才能记住,长些教训。”
兰时见此,斥了槐序一句:“槐序,还有没有规矩了。”
槐序哼了一声,别开头,开方子去了。
一个时辰后,她又端了碗黑乎乎的药汁进来,伺候楚濯春喝药。
药进口。
楚濯春差点吐了出来。
她瞪槐序:“你这是放了多少黄莲?”
槐序冷着脸:“总得让您苦一苦,也好长长记性,别总是糟践自己的身体。”
白藏自然的接话:“对对对,还喜欢强撑。都吐血了,还能使劲儿憋着,跟没事儿人似的。您咋就不等回到屋里再吐啊……那样看到的人更少了……”
楚濯春摸了摸鼻子,不吭声,仰头将那死苦死苦的药汁灌了下去。
嘴里被白藏极快的塞了块饴糖。
槐序瞪人:“白藏。”
白藏回瞪她:“怎么了?单挑?走,外面去。”
槐序气得一甩袖子,走了。
白藏回头看着楚濯春嘴里含着饴糖,一脸看好戏的模样,翻了个白眼,转身将床上的被子给她盖好,把人扶着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