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现在那姑娘像是制住了这谨王世子,那是因为人家厉害。
就他们这些普通人,谨王世子真的是要让她三更死,她留不到五更。
三千两是低,但总比没有的强吧?
老鸨苦着脸把白苎的身契拿了过来恭敬地递给沈景桓。
沈景桓接过,又堆着笑递给苏月衡。
苏月衡接过扫了一眼,接过,似笑非笑地看向老鸨:“写个契书把这事儿说清楚了,别回头我把人领走了,又说我没给银子,去寻我要人。”
老鸨一脸心虚,赶紧道:“不会不会,绝对没有的事儿。”
最后还是忍着满心的不满写了契书给苏月衡。
苏月衡将那东西折了往袖袋里一放,示意元绯把后厨拿过来的脏抹布塞进了沈景桓嘴里,这才将人重重往前一推。
同时,她伸手拎起了白苎的后衣襟,对元绯喝道:“走。”
三个人影,就眨眼间,消失在了众人眼前。
看热闹的人这才敢真的围过来。
沈景桓的小厮赶紧上前把他嘴里的抹布取下来:“世子爷……”
“呕……呕……”
小厮赶紧鞍前马后的伺候。
沈景桓却一脚将他踹翻:“滚开……呕……”
“世子爷,世子爷,老奴可算是找着您了……王爷听说您调了不少侍卫过来这边,让您赶紧回去见他。咦……世子爷……是您吗?”
王府管家看着面前这张猪头脸,不太确定地问。
沈景桓连干呕都忘了。
完了,他父王知道他调侍卫的事了……完了……
*
必应院。
楚濯春一整日都没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