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晏愣了愣,接过:“这是?”
“随身戴着,可保平安。”
沈清晏仔细地看了看手串。
他是自小见着好东西长大的,这手串的料子瞧着实在普通。
不过楚濯春说是能保平安,那就肯定可以保平安。他对她这点了解还是有的。
“好。”
等沈清晏回宫,洗漱时,他将手串放至桌上。
洗漱完回来,却不见了手串。
沈清晏沉着脸问身旁的小公公。
小公公一愣:“奴才瞧着那东西实在普通,就给殿下收起来了。”
沈清晏如刀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淡声道:“给孤拿过来。”
那小公公吓了一跳,赶紧去把手串重新找了出来,毕恭毕敬递了过去。
沈清晏接过,小心翼翼地将手串戴上,回头吩咐自己身边贴身伺候的太监:“他调到别的殿去吧。”
这种喜欢自作主张的人,他的身边留不得。
直至躺在床上,沈清晏一寸一寸地抚摸着手串的珠子,一遍遍回想今日的事。
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楚濯春,莫不是在用这手串补偿他?
她觉得他不能见她大哥,委屈了他,随后就给了他这保平安的手串。
所以……
又想起之前楚濯春扬言要做太子妃……
沈清晏不知道为何,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冲动得想告诉楚濯春他的真实身份,又心里又怕楚濯春得知真相后觉得他耍她。
若是她因此和他疏远……
一夜难眠。
*
必应院。
当晚,沈清晏刚走,苏月衡就蹿进了她房内。
“小春春,刚才走的那个是你养的小白脸?什么来头,我竟然看不了他的面相,只觉得极贵无比……”
楚濯春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淡声开口:“药罐子。”
“药罐子?”
苏月衡一脸呆。
兰时轻笑一声,给苏月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