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王对他就更加记恨。
这件事有晟王的手笔,楚明堂倒是觉得没什么意外的。
这一切也就说得通了。
龚听砚的身份他当初也是调查过的。
没查出任何的问题来。
前面他们与镇南侯府的关系虽然不冷不淡的,但也不至于恶化至此。镇南侯府没必要那时候就布局。
*
必应院。
楚濯春进房径直坐到了小榻上,人往小榻上一歪, 再也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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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色惨白,额头渐渐的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苏月衡一见此,皱起眉头来:“怎么回事?你这头疼的毛病还没好?老头子不是说有办法治好你的吗?”
楚濯春闷声不说话。
苏月衡上前给她把了脉。
脉象上什么问题都没有。
兰时一边打了水上前用帕子给楚濯春细细擦汗,一边轻声解释:“小姐这毛病其实近几年好多了。只要不给人祝福,就没事。今天……”
不用多说,就知道又是干了这种蠢事。
苏月衡没好气地数落她:“谁的命比你自己的命还重要?都疼成这样了,还给你送个屁的祝福。之前还说你没以前蠢了,我看你是比小时候还蠢。”
楚濯春轻咬着下唇,过了会儿,才解释:“长公主给了块免死的玉佩,我觉得为了这个,疼上一场也值得。”
苏月衡眨了眨眼,慢吞吞地坐了回去,脸上的心疼之色尽收:“行吧,也确实是值得。我收回刚才的话,你不是傻子。”
楚濯春闭上了眼。
这时候白藏冲了进来:“小姐又头疼了?”
兰时点了点头,同时做了个“嘘”的手势。
白藏探身过去看了楚濯春一眼,转身就往外冲:“我去找沈公子。”
兰时张了张嘴,想说这马上就是过年了, 这个时候找沈公子不好吧?
可是侧头看着痛苦的小姐,她这话又说不出来了。
管他什么规矩!
能让小姐减轻痛苦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