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堂蹙眉怒道:“荒唐!昨晚上我与龚兄喝醉了酒,直接回了府。哪里有撞死什么人?你们京兆府就是这么办案的吗?就凭几句谣言,就要上门来拿本世子?”
衙役将腰弯了又弯,苦笑:“有人报官,我们自然得调查,还请世子爷配合一二。”
“另外,您不是说昨晚有证人吗?也烦请把那证人叫上。”
话刚说到这儿,楚明堂院子里的人就匆匆进门,看见这一幕,欲言又止。
楚明堂神色沉了沉,道:“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当着差爷的面,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
那小厮苦笑着道:“世子爷,那位龚公子……没了……”
楚明堂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他:“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早上小的去伺候龚公子,发现人没了,当胸被刺了一刀。什么时候没的都不知道。”
昨晚上楚明堂回府后,一边让人去收拾街上的烂摊子,一边命人将绑了的龚听砚和那个人关起来。
顾忌着怕这两人认识,直接分开关了,把龚听砚关进他进府时常住的屋子。
怎么会?!
楚明堂额角开始冒出冷汗。
不用说,就知道这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阴谋,就是要将他按死的阴谋。
那衙役一听死了人,抬头看向楚明堂的目光里就带了几分警惕。
楚明堂摆了把额角的冷汗,对衙役道:“正好官差大人都在此,咱们一起去看看。”
出门的时候,老伯爷沉着脸落后几步,低声吩咐身边的人:“去把二小姐请过去。记得把这些事,简单的和二小姐说一声。”
*
必应院。
楚濯春盘算着这两日师姐就该到了, 正想着今日去城门口等一等,说不定能等到人,就见个小厮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二小姐, 出事了,出事了。”
兰时皱眉:“怎么说话的?这大过年的, 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那小厮一边赔罪,一边焦急地道:“老伯爷请您去世子爷的院子,世子爷的那位好友龚公子死了,昨晚上死在了世子爷的院子里。”
说罢,还把衙役找上门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楚濯春眯了眯眼,带上槐序和元绯,往楚明堂的院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