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音也是一脸嗤笑。

她想说，之前什么老鼠啃光头发，什么磕掉门牙，谁知道是不是楚濯春身边的丫头干的，不过就是为了弄出这么个名声吓唬人罢了。

她才不怕。

她也不信。

宋婉音张了张嘴，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同时，身下传来一连串的“噗嗤噗嗤”声。

屋内的声音都静了静，全朝宋婉音看了过来。

宋婉音瞬间脸涨得通红。

她想说她不是故意的，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然而，还是一样，张了嘴说不出话来，全变成了一连串的“噗嗤”音……

这一瞬间，其他人似乎都明白了刚才楚濯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最先反应过来，笑出了声：“二丫头，你个促狭鬼。”

楚明扬眼里闪过震惊之色。

其他几个刚回府，没见识过楚濯春本事的少爷，更是惊得张大了嘴。

宋婉音急了，还想说什么，却带出了更加长串的“噗嗤”声。

她自己也反应过来，脸瞬间变得惨白。

楚明扬赶紧上前一把拽住自己娘的衣摆：“娘，您别说了。您不舒服，赶紧回去休息吧。”

说完，不由分说地拽拉着宋婉音离开。

宋婉音自然是不甘心这么走的，只是但凡她一开口，就是那不绝于耳的声音。

最后羞囧得落荒而逃。

屋内又静了静。

楚明堂的眼亮了亮，看向楚濯春的眸色里带上了笑意。

原本哭唧唧的庄姨娘这会儿也张大了嘴，一脸惶恐之色，连哭都忘了。

老夫人这才冷眼看向庄姨娘：“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庄姨娘伏下身去，浑身都在抖：“妾不知道老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还请老夫人明示。”

老夫人冷笑着将手中的茶盏往桌上重重一搁：“二丫头从不无的放矢，她说小五不对，那就是不对。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庄姨娘身体轻颤，头也不敢抬，又开始哭：“老夫人，妾真的不知道二小姐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明序就是明序啊……什么叫明序不是明序，妾真的不明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