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诚傻了眼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丫头几句话,就让他爹信了。
“爹,不要,不要……我是您的亲儿子啊……”
可是楚平津没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让人将他拖了出去。
楚濯春看着这,都有些无语。
她还想凑凑热闹, 怎么也没想到这人还没坐下来呢,热闹就结束了?
楚平津看着她那张脸也不舒服,吼道:“你过来做什么?你过来看我的笑话的是不是?”
楚濯春很肯定地点头:“对啊,伯爷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你……你……”
“伯爷还该感谢我,若不是我让楚归云告诉你真相,你怕是还要当很长时间的绿头龟呢。”楚濯春平静地看向他。
迎接她的是楚平津再次摔过来的另一个瓷枕。
只是这回,被白藏稳稳地接住,放到了一旁的桌上,还不忘告诫:
“伯爷还是小心些,别等下全摔了连枕头都没得睡,夫人最近可是说过,鉴于有些主子喜欢摔东西,为了开源节流,这摔坏的东西,不拿银钱,是在库房里领不到东西的。”
楚平津气得差点一口血没喷出来,指着楚濯春说不出话来。
楚濯春神色淡淡:“好了,笑话我也看完了,白藏,咱们走。”
白藏嘻笑一声,应了,又道:“伯爷,如今这局面,不知道您是否后悔十多年前把我们家小姐丢出去呢?可惜啊,到头一场空啊……”
白藏说完,稳稳地扶着楚濯春走了。
身后,传来怀远堂小厮的呼喊声:“伯爷,伯爷……啊……伯爷吐血了,快叫大夫……”
白藏嘲讽一笑:“小姐,我刚才那话,是不是说得太过了?伯爷不会杀了我吧?”
楚濯春还能不知道自家丫头的性子,扫她一眼:“那要我把你送回去吗?”
“不不不,奴婢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白藏嘻笑着抱紧了楚濯春的胳膊。
楚濯春抬头看了眼天空,喃喃道:“这天,要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