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的管事怕担责,直接说人死了,埋了。”
白藏挠了挠头:“都是奴婢的错,奴婢大意了……”
楚濯春摆手:“她命不该绝于此,是命数。你不用自责。事已至此,往后总会有再相逢的时候。你将此消息,不动声色地递进晟王府和谨王府就是。其他的,不用再管。”
白藏点头:“是,奴婢这就去办。”
兰时有些忧虑:“小姐,依楚归云的性子,这回逃脱,以后肯定会对您和夫人怀恨在心……”
楚濯春不在意:“是劫逃不掉。可惜了, 本想借晟王的手杀了她……”
不然的话,楚归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收买人去晟王府报信?一 个庄子上的丫头,又哪里有那么大的能耐,真的能见到晟王?
兰时也有些可惜。
当初小姐进京见到楚归云就知道她是她劫数的一部分,逼着她和白姨娘自乱阵脚,暴露自己的本来面目,再让他们的人不动声色地提醒夫人,让夫人那边动手脚,让楚归云失去最后的依仗。
就是想借别人之手,不动声色地除去这个变数。
只可惜,到最后还是让她逃了。
要不是受命数的限制,小姐和小姐身边的人不能直接动手弄死她……兰时和白藏都早就直接动手了,哪里还用得着绕这么大的弯子。
楚濯春神色依然平静:“不用再提,也不用再想。该来的东西,逃不掉。到了时间,自然会来。”
“槐序呢?给沈公子解毒的药,还差哪几样?昨日师姐回信,不日便会到京,我看看差的药师姐那边有没有。”
兰时赶紧去唤槐序过来。
槐序将差的几味药都报了。
楚濯春皱起眉头:“都是极难寻的药,师姐那边不一定会有。我先写信予她。”
刚写完信,沈清晏就来了。
楚濯春看了看他的脸色一眼,皱起眉头:“你这几日没吃药?”
沈清晏一怔:“我有吃啊,每日按时吃。”
楚濯春肃了脸色,几步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伸手搭在他的脉搏上。
姑娘冰凉的指尖触及他腕间的皮肤,让沈清晏只觉得腕间的那块皮肤都烧了起来,滚烫,却不疼,还意料的舒适。
沈清晏喉结滚动数下,压下心中的遐思,清了清嗓子,问:“可有什么不对?”
“闭嘴!”楚濯春毫不客气地斥了一句。
沈清晏摸了摸鼻子,闭上了嘴。
他的眸光落到她的脸上,触及那雪肤、黛眉、绯唇,不知道为啥,耳根“腾”地一下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