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哪里敢真把府里的小姐打死?
楚归云听见这话,心里对楚平津也是恨极:“爹,您怎么这么狠心?您和姨娘这么多年的恩爱是假的吗?您别忘了,我可是晟王殿下的人,您把我打死了,怎么和晟王殿下交代?”
楚平津愣了愣,随即而来的是更大的愤怒。
这些日子躺在床上,他反复的想,他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都是从楚濯春回家之后。
可是楚濯春的那一身本事,他忌惮又不敢得罪。只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在白姨娘身上。
如果当年不是她蛊惑他,他怎么可能做下这样的错事?现在怎么会沦落到这样的下场?
原本对白姨娘那所剩不多的爱,和那一丁点儿愧疚,在这日复一日的琢磨里,也消耗殆尽,转成了无数的怨怼和恨意。
再加上楚归云这行为,这态度……
这明显是拿晟王压他!
若说以前他还一心盼着楚归云嫁进晟王府,为他争取更多的利益。
可现在……
他躺在床上下不来,大夫刚才还说他这条腿都废了。说不定他这爵位都保不住。
而且就楚归云这态度,她就算嫁进了晟王府,怕不仅给他带不来什么好处,反而没他好果子吃。
楚平津眼神一寒,眼里的光芒更加的疯狂:“拉下去,给我把她拉下去打死!我倒要看看,我敢不敢……”
“住手!你们这是做什么?府里的小姐是你们敢这样对待的吗?”陆若苏喝停了几个正要拖着楚归云出去的小厮。
她皱起眉,看向楚平津:“伯爷这是闹腾什么?受了伤,就好好养着,别整天想些有的没的。再怎么说,三丫头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还真能打死她不成?”
眼见着楚平津还要发疯,陆若苏又道:“看来伯爷这几日怕是吃得太好了,有些上火。这几日,怀远堂的伙食都清淡下来,日日喝些清粥去去火气才是。”
楚平津一张脸涨得通红,知道陆若苏是在拿捏他。可是他竟然无能为力。
现在爹娘不理他,一切但凭陆若苏做主。
二弟三弟那里他还不敢抱怨。
不然如今他腿断了,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他的爵位有兴趣?
若是现在这个情况,还失了爵位,那他还不如死了算了。
“至于三丫头,你也实在不该对你父亲动手,行了,回自己院子,禁足一个月。”
这简直就是轻拿轻放。
“陆若苏!”楚平津恨得牙痒痒的。
陆若苏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她这才看向楚平津,语气平淡:“伯爷,我让你的几个姨娘都搬过来和你一起住,伺候你照顾你。”
“伯爷如今腿伤更重,即日起,还是不要出院子了,就安心养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