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能帮着你大舅舅恢复光明,以后你就是我的大恩人,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吩咐一声,大舅舅和大舅母必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一旁的陆进才听见这些对话,也想跟着问几句,才一动,却又剧烈的咳嗽起来。
陆二夫人这会儿都顾不上照顾他了,几大步奔至楚濯春跟前,紧紧地握住她的双手:
“濯春,那你二舅舅……是不是也有望恢复健康?”
她这些年,跟着陆进才不知道担了多少心受了多少怕。生怕就什么时候一觉睡起来,他人就去了。
楚濯春依然还是给陆进才把了脉。
只是这回她皱起了眉头。
陆二夫人的眼又红了,心更是高高地提起来。
她强自镇定地道:“濯春,你有话就直说,我们都承受得住。”
主要是这些年,陆进才的身体越来越差,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做好了最坏的那个准备。
楚濯春让陆进才换了只手把脉。
又过了良久,她才开口:“二舅舅这些年心思郁结,对身体影响很大。就算是借运之局破开,身体也亏空了。”
陆二夫人的眼神黯淡下来。
她以为……
“不过只要好生调理,心境再开阔些,也并不影响寿数。我先给二舅舅开个方子,这些日子就开始吃起来。等到破局之时,二舅舅的身体才受得住冲击。”
说罢,她转身回到案前,很快地把方子写了出来。
陆二夫人听见这话,提起的那颗心猛地就落了下来。
她脸上露出笑来:“好好好,多谢濯春,多谢你。”
说罢,她又嗔了陆进才一眼:“你看看你,濯春都说你思虑过重。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陆进才有多少年没看见自家夫人这么笑过了,一时间也有些红了眼。
再想到刚才楚濯春说的话,陆进才心里也生了希望,重重点头:“好,都听你的。”
这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身体都舒适了几分。
陆老爷子没想到这个外孙女还有这样的本事,对于之前的事,更信了几分。
他开口:“濯春丫头,那我这边需要做些什么吗?陆时序那边,我是不是也去查一查,看看他背后是什么人在捣鬼?”
楚濯春想了想,道:“先别动吧,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等我师姐进京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