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想,如果当时听了楚濯春的话,问清楚她儿在哪里跳的河……及时赶过去,是不是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不对,不对!都是那个小贱人,都是她诅咒她儿,她儿才死的……一定是这样的……
镇南侯夫人的哭声再起,不敢再乱想。
等她把她儿的丧事办了。
她一定要让那个小贱人生不如死,付出代价!
*
荣安伯府的人得知镇南侯世子跳河身亡时,都基本已经麻木了。
就连楚平津,甚至也脑子里只有那种“哦,果然,又应验了”的想法。
这个想法很快就被疼痛折腾得散了。
从昨晚上开始,楚平津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腿开始钻心的疼。
他想做什么都做不了。
甚至起身都困难,只能躺着,嚎着……
让人叫大夫过来。
这消息传到正院。
陆若苏冷着脸,连眉都没抬一下:“三小姐那边脸有些不妥,霸着大夫不放,实在没办法。毕竟,姑娘家的脸重要,让伯爷这个当父亲的忍一忍吧。”
下人们如实去办。
楚平津气得摔了手边的茶盏:“孽障!平日里孝顺的话说得好听,到了这关键时候,却不想着她老子腿疼不疼了。”
伺候的人不敢吭声。
伯爷如今的脾气是越发的大了。
除了荒唐胡闹,就是发脾气整治下人。
如今怀远堂早就从之前的香饽饽变成了下人们避之不及的存在。
可是任凭他再发脾气,大夫也是一直没去。
之后整整一晚,楚平津都是在生不如死的疼痛中度过的。
直到次日天亮。
陆若苏用过早膳这才淡声吩咐春诺:“去吧,让大夫过去。那疼痛的药,也停了。以后谁再让伯爷出了院子,就直接发卖出去。”
“是。”
她朝着怀远堂的方向勾了勾唇角。
昨天是她大意,竟然让镇南侯府的人直接找上了楚平津。
不过,这回也让她将楚平津府里的那些人全拔了。
以后,他就老死在自己院子吧。
想来,老伯爷和老夫人,也不会愿意看见自家儿子出去胡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