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云气得咬牙切齿,却也知道自己这个时候再出声,根本就讨不到什么好来,只能狠狠地瞪了楚濯春一眼。
楚濯春慢条斯理地扫了白姨娘和楚归云一眼:“白姨娘给主母下蛊,致使伯夫人性命垂危。祖父和祖母看看,这事儿该怎么处置?”
老夫人猛地就站了起来:“你说什么?二丫头,你意思是,你母亲现在这样,是这个贱人……”
老伯爷也猛地转头看向楚濯春。
楚濯春点头:“没错,她下的蛊。十多年前下的双子蛊,一直通过子蛊控制伯夫人,这才有了伯夫人退居佛堂,指名让白姨娘管家之事。”
“大致是近日她受挫,感觉到了危机。昨日,她将双子蛊中的姊蛊再次种到伯夫人体内,牵动伯夫人体内残留的蛊毒,致使人差点没了。”
说到这儿,楚濯春眼神一冷:“若不是前些日子我给伯夫人喂了药,压制住她体内的蛊毒,怕是昨晚上伯夫人就悄无声息的暴毙了。”
“刚才从三小姐院子里搜出来的母蛊就是最好的证据。那玩意儿专门用来收尾的,双子蛊要是出了岔子,母蛊补最后一刀。”
说完,她端起茶碗抿了一口,等着看戏。
老夫人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楚平津第一个出声反驳:“楚濯春,你是魔怔了吗?什么蛊不蛊的……整天神神叨叨,你看你姨娘和三妹妹不顺眼,也好歹找点儿其他理由……呵……真是搞笑……”
楚濯春深深看他一眼:“伯爷,当年的事,您也有份,不是吗?”
楚平津脸上瞬间变色,紧接着差点跳起来:
“孽女!你在胡说什么?你这是往你姨娘头上泼脏水不算,还要往我头上泼?”
老伯爷打断了楚平津的话,他神色严肃:“二丫头,你说的是真的?”
“我早年倒是听说过蛊这回事,似乎用此可以控制心神。只是,我也没见过。”
楚濯春点头:“祖父心中存疑也是情理之中,不过事实如此。”
白姨娘哭着喊:“二小姐,就凭你几句话,就想定妾身的罪,妾身不服。”
楚濯春扫她一眼:“一会儿伯夫人就会醒过来,让她自己说,是不是昨日去你那里食用了你递的糕点。一切就明了啦。”
白姨娘在听见这句话时,猛地瞪大眼,嘴唇动了动。
陆氏这个贱人不是要死了吗?怎么还能醒过来?那她岂不是白忙活了?
不可能!
就算楚濯春拿走了她的母蛊。
但陆氏绝对死定了。
当初给她蛊的人可是说过,这种情况下,不可能再生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