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也是在这后宅深院里混了十几年的,怎么可能有被个小姑娘给吓到?
老夫人也不解楚濯春的举动,问:“二丫头,你说的什么母虫是干什么的?和白姨娘有关?怎么又跑去三丫头屋里?”
楚濯春没回答,反而道:“祖母,让人去请方太医过来,再给伯夫人看看吧。”
老夫人一愣。
想说之前请来的太医也是医术极好的。
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
罢了,二丫头怕是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想要再换个人试一试。
这陆氏总归是她的亲生母亲。
她这么想,接受不了,也是人之常情。
她这个做长辈的,自然是不忍让二丫头失望伤心的。
老夫人当即唤人去叫方太医过来,又安慰道:“二丫头,你也不用太伤心。人这一生啊,生老病死,都是常事。你母亲,是个有福的,说不定,就撑过去了。”
楚濯春点头:“她没事。”
太医都说了不行了,让准备后事,现在楚濯春这么说,老夫人只当她是伤心过度不愿意相信事实,也不再多说什么。
楚濯春又再次开口:“兰时,你带人去把祖父和伯爷也都叫过来。”
老夫人张了张嘴。
眼角余光扫到旁边陆氏屋子。
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罢了,怕是这丫头自己心里也清楚,想让这些亲人来见见她娘最后一面。
老夫人试探着问:“要不,给你外祖父家也去个信,让他们也过来……”
楚濯春一脸莫名地看向老夫人:“祖母,咱们楚家的事,你叫我外祖家过来做什么?”
老夫人:……
这孩子,人情世故上还是差一点啊。
罢了,等这事儿完了之后,她亲自慢慢教。总能教会的。
片刻后。
白藏飞奔而入,将个白瓷瓶子恭敬地递到了楚濯春的手里。
楚濯春拔开瓶盖飞快地看了一眼,确认后,转后递到了身后的槐序手中:
“赶紧去制药。”
槐序应声,快步往必应院去了。
白姨娘自看到那白瓷瓶子的一瞬间,如遭雷击。
在槐序离开时,她猛地就朝槐序扑过去,喉咙里发出惨厉的声音:
“不许拿走!那是我的东西!”